「所以左妈妈不知宁宁去打工的事？」我确认似的问。

──不过等我看到宁宁的国文成绩，我就笑不来了。

「…所以，你真的喜咏洋吗？」

「…是有原因的。」说着，宁宁柔的脸一丝无助，她犹豫了一下，附在我耳边悄声说。「语馡姊姊，我在玩社团，需要买乐，不过我爸妈不是很支持，我只好打工去买，学校这学期的国文课又刚好都排在下午最後两节，所以我的国文就…」

听着他的话，知他也帮着宁宁，我放下心来、觉得轻松了不少，这谈话间，我们彷佛一起守护了一个秘密，就像小时候许许多多次一样，或许都想到同件事，我跟他对看一，相视而笑。

宁宁这几次的小考、乃至於段考考卷，都是满江红。

「宁宁，那你参加什麽社团啊？」我不禁问。

「宁宁是学钢琴的，我妈其实希望她学校乐队，不过，就像你说的，我觉得她开心b较重要，所以就帮她一起跟我妈编了这个谎。」小凯学长微笑。

「语馡姊姊…你也觉得我的成绩很惨对不对？」看着我一脸困窘，宁宁尴尬的说。

「嗯，我知，我知她翘课打工去买乐，结果导致国文跟不上，所以我才跟我妈提议要帮她找家教，我妈她本来还有犹豫，一听到是你要教就答应了。」我家跟小凯学长家很近，倒是不用特别开车，家教结束後，他陪着我走路回家。

「嗯，原来是这样，但我觉得她讲起音社的时候很快乐…」我不禁说，这是真心话，在我印象中，宁宁很少有这麽开心自在的模样。

只是现在跟他一起走回家的觉也不像小时候，总觉得多了什麽、少了什麽…

──为什麽呢？

「她不知，到现在她都以为宁宁是单纯跟不上学校的功课。」小凯学长坦然回答。

中社团有中社团好玩的地方，宁宁想参加社团也无可厚非，但我觉得有特别，因为我总觉得左妈妈跟左爸爸是很开明的人，不像会禁止宁宁买乐的样，想着，於好奇我又开了。

「我记得你国中的时候，国文明明还很好的…怎麽会…」我喃喃，虽然国中国文跟中国文或许不可以直接等同讨论，但差距如此悬殊、也太让人讶异了。

我困惑的抬起，但见小凯学长看着我，像是接下来的话他考虑了很久，迟疑了下，他才开了。

回程的路上，询问过宁宁後，我跟小凯学长提起了这件事。

「…音社，我是键盘手。」她微笑着说，那笑容里的柔气质一也不输给婕俐学姊。

「语馡，迎新时真心话大冒险的事情我都知了，听说你是被大家闹得跟咏洋告白…」就着昏h路灯的温灯光，他问着我。

好像从我上二、小凯学长上大学以後，我就没有这样和小凯学长一起走路回家过了。

这会，在小凯学长家里的我，边吃着小凯学长妈妈准备的梨、边看着宁宁的国文成绩，说真的，那梨很香甜，我吃的却是不知味。

就在我冒这奇异心思的时候，忽地，小凯学长停下了脚步。

「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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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翘光了？」猜中了她的心思，我问，宁宁了。

「真的吗？这麽说起来，我也好久没有看到宁宁了。」我笑着说，认真回想上次和宁宁碰面的时候，应该是某次我弟林语杰y是要用脚踏车载她回来，正巧被我在路上逮到吧。

在昏h的路灯下，我和小凯学长肩并肩的走着，在短暂的静默中，我忽然意识到这、也意识到我们彼此间的距离这麽近，我忽然有些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