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钱到手。

预售也是钱。

沈幼初和梅香见识过桃香的效果，对於这一条只扫了一便把一纸契约摺好荷包里。

季谨会心一笑，对着宁无恙盈盈一拜：“那便谢过宁公了。”

“以後会越来越多。”

沈幼初见他制止自己，嘟着小嘴小声问：“不能再买了吗？”

为了尽早找到客，摆脱对人情的依赖，宁无恙特意在契约书上写下了一条。

这些钱足够他生产一千瓶香了。

宁无恙看得来，季谨在他面前很张。

“下次吧。”

季谨想到这里，心境似乎发生了某变化。

宁无恙又看向还准备掏荷包的沈幼初，微微摇。

这个时候若是扯掉这块牌，一定能够引来不少的客人，可是，也仅仅是不少而已。

此时还不是撤掉牌，解除“闭关”的最佳时机。

宁无恙先把梅香给的五十两银票，给独童，让他把垫付的饭钱清账，剩下的用来支付日常的饭钱和柴火钱等开销。

“行吧。”

宁无恙如此看得开，倒叫季谨明白，是她格局小了。

再加上他又不仅只生产这一千瓶香，还要利用它们打开金陵城的销路，不可能像那至今没有传於世的五首词一样，全都让沈小包圆後，置於阁独自欣赏。

“沈小，季小，好久不见。”

“不敌薰香，假一赔十。”

他不是想拉踩，只是单纯的以叶氏薰香铺为参照来宣传而已。

只是她还未来得及仔细T会，一熟悉的声音自後传来，让她瞬间变得堵心。

大抵是因为他是诗仙的原因，可事实上他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

一千瓶全卖完，便是五万两银。

沈幼初看了架上唯一仅有的那瓶桃香，只能收手。

张贴完後，他看了一墙上挂的牌。

“两位客人稍候片刻，我给你们写个预购的契约，到时候凭藉契约来拿香。”

季谨也看到了那块牌，想到学之间传的那些谣言，她既气愤又无奈：“宁公，听闻最近各个诗社与茶会的邀请，你都没有赴约，金陵城中已经有谣言传，说你并非诗仙本尊，才不敢应邀参加。”

宁无恙又拿米糊拼接了一张半丈见方的草纸，写上契约内容，贴到了牌旁边。

“举手之劳而已……”季谨没想到宁公竟如此T贴微，与她想象里像徐诗王一样只懂得钻营诗词之，顾及不了旁人的诗仙形象大不相同。

“我参加了，要免费给他们送诗、送经验，还没好，我总不能有一个人质疑我我就要去b试一番，当上诗仙要是这麽累人的话，谁Ai当谁当。”

“才大会那天，还多亏了你给我三哥提供了修改的意见，他才能登上湖心小岛，你又是沈小的朋友，在我面前不必那麽客气。”

宁公以诚相待，她也不能总是炫富。

这些是他来到这里的第二桶金。

一千两拿来去买鲜，剩下的一千两便揣自己腰包里。

她开始反思，自己是否太过於在意别人的光，才无法像幼初一样，行事洒脱，才无法像诗仙一样，寄情於景，畅然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