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熨贴处传来的熟悉嗓音後,若莞烟全身汗毛矗立,手肘向後猛顶,但来人b她更快,SiSi抓住撞来的肘臂,若莞烟不甘示弱侧身又是一击,来人却好似拎小J一般轻易扣住,反倒朝後一拉,失去支撑的若莞烟立刻撞进一个健硕x膛。
奥鹰如偷腥成功的猫儿般,贼贼一笑,低头贴近若莞烟耳边诉道
「你就忍心放你夫君一人孤单躺在床榻上,偷了我的马後又跟我主治大夫偷跑,这也太不道德吧!」
「我没夫君,你给我下去~」若莞烟扯嗓怒喝,过於亲昵的接触让她不安扭动。
「不下,你看你,连回家的路都Ga0错了,不知情的人还以为这些天是你中毒中到昏头了」
奥鹰无视先前两人紧绷僵持的关系,语气云淡风轻,甚至开起玩笑,哪有大病初癒的虚弱模样。
倏地,若莞烟有种被将了一军的感觉,正准备抬脚翻身下马时,一双手已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点住若莞烟大x,在若莞烟嘴能动、身T不能动的情况下,双手堂而皇之的绕过她腰际,抓过缰绳朝右拉扯,马匹对空昂蹄嘶鸣,在奥鹰驾轻就熟的控制下,安份地掉头奔去。
「停下~你给我停下」
夜风啪答答的打在若莞烟脸上,传来些微刺骨的痛意,而背後稳健沉厚的x1吐与强健有力的禁锢,让她惊觉自己正一步步走回某人安排好的陷阱中。
「奥鹰~~」
若莞烟吼道,是奥鹰太会装还是真识破无暇和自己的谋划?为何在她俩以为万无一失时奥鹰竟横空出现?
「你到底想要做什麽?」
「没做什麽,我只是想要打消我妻子和无暇那蛊婆逃跑的念头」
「谁是你妻子?我跟你已经没关系,也请你别忘了无暇还是你的救命恩人,在我翻脸不认人之前,最好放我回去」
若莞烟咬牙低吼,这男人还是前些日子冷漠、高傲的千恃长吗?他几时又成了那不要脸皮只耍无赖的奥鹰王爷?
「不放,你纵容无暇哪婆子每日在我药里下迷药,还想全身而退?你此时该想的应该是如何为你不忠行为付出代价」
奥鹰持续策马狂奔,回答口吻却是警告带点揶揄,要是若莞烟此时能够转身,就能发现那久违的肆意笑容再次出现在那张英挺绝l的面容上,何谓冰霜?何来淡漠?此时已不复见。
「你这混帐~~」听到那话中似有若无的张扬狂肆,若莞烟恍然大悟。
「你早就知道无暇对你下迷药?」
天知道,她竟然忘记奥鹰也是一个深藏不露的演戏高手,奥鹰真气就算对耶齐造成的伤无用,但不代表丧失感知T内余毒的能力,无暇不也是惊讶於只用些微的解药,奥鹰竟就可以迅速祛毒,因此才加入迷药,看看奥鹰可以恢复到什麽地步,但显然地,无暇却漏算了迷药对奥鹰无效的可能。
「对,耶齐敢将我一军,为何我就不能Y他一次?他伤了我却又假意让无暇替我疗伤,虽然不知道他安的是什麽心,但我让无暇安全离开已经是最大容忍了,别再想要我把妻子拱手让他」
「我不是你妻子」若莞烟再次坚定重申。
「哦?我奥鹰几时给过你休书?还是……你给过我休书?」
「没休书又怎样?!你别忘了你曾想杀了我,甚至……间接杀了我的孩子」
若莞烟竭力忽视奥鹰的无赖,只想狠狠提醒奥鹰他曾对她做了什麽事?
感觉到背後紧贴的身躯猛然一震,无声压力缓缓聚集,须臾,奥鹰再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