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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想活命,就得配合我吞下这颗丹丸,我知姑娘不信我,但王爷要姑娘吞的药丸是蛊丸,有害无益」看着若莞烟突然向後缩了下,警戒眼神盯的拓跋氏叹了口气後说
「事到如今我就实话实说了,我乃是耶齐大人家臣,姑娘当日被Si魅围攻之时被我所救,但因Si魅是倚潋公主派出,主子本就有意扶持致远王上位,因此藉此契机顺水推舟,借我娶妾之时引蓝月皇前来,接下来便如姑娘所见,但主子让我带话给姑娘,扣下姑娘实属无奈,是为让致远王多了反抗筹码,并加大与蓝月皇之间嫌隙,但因蓝月皇善读人心,故选择对姑娘暂时隐瞒,如今已在致远王这,也不再隐瞒姑娘了」
「拓跋城主……你和耶齐……呵!我如何相信你??」
「姑娘脸上易容乃是孤卫大人嫘儿的手法,嫘儿大人请我将解容丸给姑娘,说姑娘到时自有用处,而玉板指,是主子的信物」
拓跋氏自怀中拿出约莫掌心一半大小的胭脂盒,若莞烟将信将疑的接过手,当打开那盒子时,一粒药丸与一只玉板指映入眼中,药丸以白为底,黑sE云纹缠绕其中,并散着淡淡桂花香,而玉板指通T纯白,洁净无瑕,细看之下竟隐有光纹流动,这两物一为嫘儿曾给她看过的解容丸,一为耶齐随身配於左手之板指,sE纹独特的两物若莞烟一见即知。
若莞烟抬起头静静看着拓跋氏坦然的目光,叱地一笑。
「敢情是看我在耍猴戏??竟然如此,何不瞒我到底,让我服下蛊丸??」
不需拓跋氏将事情交待的钜细靡遗,若莞烟也能循着话头拼出话尾,她知道仍有许多诡谲之处,像是耶齐何时掌握自己的行踪?以奥鹰能力不应该被跟踪而不知晓,而她怎地那麽碰巧碰上倚潋公主的Si魅……,但这些都b不上那被耶齐大哥利用的愤怒与一举一动都被摊在他眼皮底下的难堪,因此劈头便是责问。
「姑娘切勿动气,致远王至今仍不知主子暗地帮他,也不知我真实身分,蛊丸是致远王对待疑心之人必用的手段,不论姑娘信与不信,主子决不会让姑娘受到伤害,且主子在致远王面前必须瞒住身分与手段的确是有原因的,只是在此不便说明,只能说蓝月皇霸道蛮横,无仁,民怨积深,扶致远王上位也是为民着想,事成之後,主子必定会向姑娘细说与赔罪」
「别,若真要赔罪,此刻放我走」
若莞烟越听心口越烧,一出手便把胭脂盒丢还给拓跋氏,此刻仿若有人在她心头划了一刀又放了把火,她自认不够了解耶齐,但也不至於看走眼到如此,叫她将此刻利用她的耶齐与救下她细心照顾、X情温润如水的耶齐连在一起,根本就不可能。
拓跋氏深知若莞烟此刻的感受,自知不可能凭藉三言两语就让她消气,只能压低口气坚定的说
「主子自知对姑娘有愧,只求姑娘看在主子曾与姑娘相处的情份上,忍让主子这次,主子说了,找个适当时机必会亲自跟姑娘解释,到时要打要杀、要剐要骂全凭姑娘心意」
说到情份,不得不说耶齐拿捏若莞烟拿捏的好,失去孩子一直是若莞烟心底的那道坎,就算跨过了,也还是存有痕迹,更别说陪若莞烟度过那段日子的耶齐,若莞烟始终存着感激的心,但也因为如此,若莞烟才会对耶齐的利用如此痛心却又无话可驳。
见到若莞烟动摇的眼神,拓跋氏加紧说服,深怕俩人久谈会引人疑窦。
「主子身为巫氏後人,一切皆已苍生为挂念,个中源由与艰难处境非常人所能了,只求姑娘暂时委身,主子必定感谢,也请姑娘相信,主子必会护姑娘周全」
看着拓跋氏屈身一拜,若莞烟想起关於巫氏後人的种种,耶齐大哥确实身系三国气运,姑且不论他对苍生如何,但那段日子对自己的好仍铭记在心,不可讳言,虽然心底还因为耶齐的利用而耿耿於怀,但若真要当作是还耶齐人情,也不无可能,毕竟欠人的总是要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