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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山联手。」
「那也不需要特意在便利商店动手啊,如果店长在又怎麽办?」银墨不解地道:「张雪山的事傅燕文应该是知道的吧?身为天神,为什麽他不阻止?一切悲剧由他而起,他不及时解决,就没想过尾大不掉时又该怎麽办?」
「店长在的话那就再杀一个人,你觉得张雪山会在意这种事吗?傅燕文更不会在意,b起他所面临的麻烦,张雪山根本无足轻重,」聂行风冷冷道:「很多事没有什麽怎麽办,因为他们根本不在乎。」
众人只听得毛骨悚然,同时看着聂行风,真相被他平淡地讲述出来,愈发加重了恐怖感,让人忍不住想b起索仁峰跟韩越,张雪山甚至傅燕文才是真正的怪物。
「他真的Si了吗?」半晌,银墨又问。
这也是聂行风最在意的问题,事件发生後他们一直疲於奔命,连招魂的时间都没有,即使看到张燕桦惨Si於怪物爪下,他也感觉以张雪山的狡诈,会另有逃亡的办法。
否则,那袋人偶又去了哪里?
身旁传来巴掌声,张玄清清嗓子,问:「所以,绕了半天,那个七龙珠根本是骗人的?」
「当然是,雷神之咒是指夔皮。」
但是夔皮被韩越带走了,所以人偶自然也失去了蛊惑的能力,聂行风猜想张雪山一定对当年的雷神传说耿耿於怀,才会仿造它做出各种人偶,他记得其中一部分咒语,便将咒语用在了杀王四平身上,而金家的人也拿到了部分咒语,利用人偶来到这里,却被曲星辰所杀,所以虽然问题解决了,但人偶的诅咒并未消失,遗留下来的那部分咒语同样可以杀人。
「其实大家不需要这麽担心。」
见气氛有点沉闷,银白品着酒,轻笑:「主人你收集来的人偶大多是冒牌货,像王四平的;张雪山趁你昏迷塞给你的;金家穿越过来马上被g掉的,最多是韩越跟索仁峰的有点名堂,但索仁峰的那个被曲星辰拿走了,後来辗转到了锺魁手里,又被傅燕文抢走,傅燕文一定会毁掉它,所以最後只剩下韩越的、也是最接近真实的那个。」
「那个也消失了好吧,我们找了好几天,哪里都没有,我就说当时你为什麽问都不问就给了曲星辰?」越说越生气,张玄质问:「还有那天傅燕文找我麻烦,你居然站到了他那边,说,你到底是谁的式神!?」
银白笑眯眯的不说话,等张玄抱怨完了,他才慢悠悠地说:「我也是假意迎合,好好,那算我错了还不行,主人你要怎麽惩罚我都随你好了。」
张玄翻了个白眼,问题都出了,东西也没有了,现在说惩罚有个P用啊。
误会了张玄的反应,银墨很紧张地站到银白面前,说:「是我们护主不力,我可以代哥哥接受惩罚!」
这次张玄真没话说了,听到从银墨身後传来得意的笑声,他就知道银白根本毫无反省,他只是在趁机戏耍弟弟,吼道:「不要妨碍我喝酒,这就是最好的道歉!」
被吼到,银白收起了散漫,拉着弟弟跑去另一边喝酒,汉堡转转眼珠,为了不触地雷,它也飞走了,座位上只剩下聂行风跟张玄两人,张玄冲他一举杯,豪迈地说:「董事长,再g,免费的酒,不醉无归!」
「我在想……」
「过去的事不要提了,喝酒喝酒!」
口袋里传来的铃声打断了他们的对话,张玄把手机掏出来扫了一眼,醉眼朦胧的状态立马消散,瞬间坐正了身子,将电话接通,笑嘻嘻地打招呼:「马先生你把我们家厨子拐哪去了?害得我们今晚庆祝都少个人。」
「我也很後悔把他叫过来,」马灵枢看看趴在国际象棋盘上说醉话的助理,「你从来没说过他的酒量这麽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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