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麽程度的高手……」

宗严低声：

「他不是高手……

他是——刀本身。」

之秋差点握不住刀：

「我们的刀意……对他而言只是……碎片。」

叶之一秋．本尊

抬起右手。

不是手。

是刀叶凝成的「半指」。

他指向——法正。

法正喉咙一紧：

2

「……为什麽是我……？」

本尊开口。

声音不是声音，

是刀锋切空的摩擦：

「你……斩……道。

你……破……黑。

你……逆……常理。」

刀魂低语：

「你……配……接……我……的……始刀。」

之秋大喊：

2

「法正不能接！他T内没有足够真气，他是文官！！」

宗严也怒吼：

「柳叶始刀是会杀主的！！」

孝直哭着：

「相国你再接会Si啊！！」

法正听着三人喊，却只是微微抬起柳叶刀。

他擦掉嘴角血。

喃喃：

「……若不接……

谁抗他？」

2

他站直。

血沿着脊椎往下流。

叶之一秋．本尊

张开手。

整个柳叶潭的刀意，

全部朝法正聚集。

像万片柳叶卷成一条银白风暴──

直指法正x口。

孝直喊破喉咙：

「相——！」

2

来不及。

「始刀」落下。

落在──

法正眉心前一寸。

全部世界停住。

风没有。

雾没有。

时间停住。

只有法正，

还站着。

2

他握着柳叶刀，挡住了「始刀」。

一寸。

只差一寸。

之秋不敢相信：

「……他用霞……歪了始刀……？」

宗严瞪大眼：

「那不是人能做的事！！」

法正嘴角渗血，却笑了：

「不正常……

本来……就用来对付……正常以外……的东西……」

2

叶之一秋．本尊停住。

像在「看」法正。

下一瞬──

始刀的刀意收回。

本尊的空白脸露出某种……难以形容的弧度。

不是笑。

不是怒。

像是承认。

他只说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