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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剧情)被锁定的shenti,胜利后的甜tou(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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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chao的余韵像chao水般退去,留下的是一片狼藉的冰冷。仇澜趴在冰冷的合金地板上,cu重地chuan息着,汗水和jing1ye混杂的气味充斥着小小的休息舱。那阵被qiang行延长的快gan让他几乎昏厥,此刻,他的意识才一点点回笼。

他撑起疲ruan的shenti,目光落在地板上那滩白浊的yeti上。那是他自己的东西,却是在想着另一个男人的情况下she1chu来的。这个认知像一gen烧红的铁钎,狠狠烙在他的尊严之上。

他踉跄地站起shen,走进淋浴间,打开水龙tou。这一次,他没有用冷水,而是用温水。他拿起一块清洁海绵,跪在地板上,亲手ca拭自己留下的污秽。海绵xi饱了那黏腻的yeti,又在水liu下被冲洗干净。他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这个动作,仿佛要将那份屈辱也一并ca去。

地面清理干净后,他站到hua洒下,任由温水冲刷着shenti。他低下tou,看着自己小腹上、大tui内侧那些已经干涸的、属于元承棠的痕迹。他用力地搓洗,pi肤被搓得通红,可那些印记仿佛已经渗入pi肤之下,怎么也洗不掉。

他的手指颤抖着,探向了shen后。那里因为刚才的自wei而变得泥泞不堪。他分开tunrou,将手指探入那不断翕动的xue口,试图将里面的东西都挖chu来。手指带chu的是一些黏hua的、半透明的yeti,混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毒藤的冷香。

他忽然发现,自己的shenti……似乎并没有排斥那些异wu。相反,他ti内的ruanrou在接chu2到那些残留的yeti时,甚至产生了一zhong……被滋养的舒适gan。他能gan觉到,后xueshenchu1那些细微的撕裂伤,正在以一zhong惊人的速度愈合。

这是向导素的作用。是元承棠留在他ti内的、高nong1度的、只属于他的向导素。

这个疯子……他把自己的jing1ye,当成了锁住我的药……

仇澜的shenti剧烈地颤抖起来,不是因为yu望,而是因为一zhongshen入骨髓的恐惧。他被改造了。他的shenti,正在从最gen本的层面,被改造成只适应元承棠的容qi。

——

第二天清晨,仇澜是被一阵异样的gan觉惊醒的。

不是噩梦,也不是警报。而是一zhong……从shenti最shenchu1传来的、清晰的空虚gan。

他睁开yan,金se的瞳孔还有些惺忪。他平躺在行军床上,shen上盖着薄薄的军毯。天还没亮,舷窗外是静谧的shen空。

他能清晰地gan觉到,自己shen后那个地方,正像一张饥渴的嘴,在一张一合。那不是错觉,他甚至能gan觉到肌rou收缩时,带动周围pi肤的细微动作。一zhong持续的、磨人的yang意从xue口shenchu1传来,伴随着一guqiang烈的、想要被什么又cu又ying的东西狠狠填满的冲动。

才过了一晚……

他死死咬住牙,试图用理智压制住这gu可耻的反应。可越是压制,那gan觉就越是清晰。他甚至能想象chu那gen东西的形状、尺寸、以及它在自己ti内横冲直撞时的chu2gan。

他猛地翻shen下床,赤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他走进盥洗室,打开水龙tou,用冷水一遍遍地泼在自己脸上。镜子里的男人,脸se苍白,yan下带着青黑,金se的瞳孔里满是血丝和自我厌恶。

他看着镜中的自己,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一个shenti被yu望cao2控的、yinluan的、随时随地都想着被男人cao2干的婊子。

这不是我。

他对着镜子,无声地说dao。

这不是……帝国元帅……

那gu空虚gan没有因为冷水而消退,反而愈演愈烈。他甚至产生了一zhong荒唐的冲动——想用自己的手指去填满那个地方。

这个念tou让他gan到一阵反胃。他扶着洗手台,干呕了几声。他开始害怕自己的shenti,害怕这个不再受他控制的、充满了肮脏yu望的躯壳。

“元帅,这是最新的敌情分析报告。”

作战会议室内,副官“渡鸦”将一份电子报告递给仇澜。仇澜伸手去接,两人的指尖在jiao接数据板时,无意中chu2碰到了一起。

渡鸦的手指温热而干燥,是属于一个常年握枪的军人的手。

就在那chu2碰的瞬间,仇澜的shenti猛地一僵。

一guqiang烈的、近乎厌恶的排斥gan,像电liu一样从他指尖窜遍全shen。不是心理上的,而是纯粹的生理反应。他gan觉自己像是碰到了什么肮脏的东西,pi肤的汗mao在一瞬间全bu竖起。

他猛地chou回手,数据板“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元帅?”渡鸦被他剧烈的反应吓了一tiao,不解地看着他。

仇澜没有说话。他死死地盯着自己的手,那只刚刚碰到过别人的手。识海里,那tou沉睡的白虎像是被冒犯了领地,猛地睁开yan,hou咙里发chu威胁的低吼。包裹着它的那层“标记之mo”上,毒藤的纹路闪烁了一下,一gu冰冷的、带着独占意味的气息释放chu来,仿佛在警告任何胆敢靠近的“非所有wu”。

“……没事。”仇澜从牙feng里挤chu两个字。他弯下腰,捡起数据板,动作僵ying得像一ju生锈的机qi人。他没有再看渡鸦,径直走到主位上,将自己和所有人隔开了一段安全的距离。

……排他xing。

他终于明白了。那个标记,不仅让他渴求元承棠,更让他排斥除元承棠之外的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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