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海里，那白虎的上已经布满了被自己利爪撕开的血痕。它不再冲撞那层看不见的“标记之”，而是开始疯狂地攻击自己，用牙齿撕咬自己的前爪，用颅撞击着虚无的地面，仿佛要用自毁的方式来逃离这场无休止的酷刑。

玻璃牢房内，仇澜的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他跪在那里，上向前躬起，额死死抵着冰冷的地面。汗已经将他黑的作训服完全浸透，地贴在他贲张的肌上，勾勒宽阔的背脊和因痛苦而扭曲的腰线。他的双手不再抓挠，而是无力地垂在两侧，十指因为痉挛而蜷缩成爪状，指甲在的地面上划刺耳的声响。

“……是二皇殿下的私人座驾，‘夜访者’号。”

“啊……嗬嗬……”

“是……是的，少将。脑波活动频率已超过450赫兹，神污染指数……已经突破了临界值。”记录员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仇澜的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他单膝跪倒在地，双手死死地抱住，指甲地抠自己的。冷汗瀑布般下，他咬牙关，牙龈都渗了血，可还是无法阻止那一声声从咙溢的、野兽般的痛苦嘶吼。他能清晰地觉到，自己的神世界正在被一撕裂，狂躁的本能像决堤的洪，即将冲垮他最后一理智的防线。

【去！】

他的话音刚落，通讯官便用一近乎绝望的语气说：“来不及了，少将……对方……已经接了基地的中心控制系统。”

林苍站在透明牢房外，双手背在后。他看着里面那个跪倒在地的男人，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控制面板上，代表神力扰度的红数值还在持续攀升。林苍抬起手，用着白手的指尖，在控制屏上轻轻一，将功率又向上微调了百分之五。

林-苍的心，猛地向下一沉。

。它金的瞳孔迅速被血覆盖，理智在一被剥离。

就在这时，尖锐的、代表着最权限访问的警报声，毫无预兆地响彻了整个“静默之”基地。走廊上，原本惨白的灯光瞬间被急促闪烁的红警示灯所取代。

不成调的、野兽般的嘶吼，断断续续地从他咙挤。他已经无法发连贯的声音，只能像破损的风箱一样，徒劳地息。他的嘴被自己咬得血模糊，鲜血顺着下滴落在地。金的瞳孔已经完全被血覆盖，失去了所有焦距，只剩下纯粹的、属于野兽的疯狂与痛苦。

“呃……啊啊……”

“他来这里什么？！”林苍的脸瞬间变得沉，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玻璃牢房里那个已经快要失去意识的男人，一个荒唐的念从他心底升起。

通讯官的脸比他还难看，他指着面前的主屏幕，声音因为震惊而变得结结：“少……少将！有一艘不明飞艇，绕过了基地的所有防御预警，直接通过了皇室的绝密跃迁通，它的识别码是……是……”

屏幕上，那艘飞艇的影像被放大。通漆黑，线条畅而诡秘，舰首烙印着一朵由银丝勾勒的、盛开的毒藤纹。那是全帝国独一无二的标志。

它在识海里疯狂地冲撞，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在那层由元承棠构建的“标记之”上。但那层韧无比，只是泛起一阵涟漪，便将它的冲撞力完全收。没有了元承棠的神力安抚，白虎的每一次挣扎，都像是在用自己的爪，狠狠地撕扯自己的血。它到了前所未有的孤立无援。

“数据记录下来了吗？”他也不回地问后的记录员。

他立刻对着通讯低吼：“关闭所有外接！没有我的命令，不准任何人基地！”

林苍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凝固了。他猛地回，看向后的通讯官。

林苍看着这一幕，苍白的脸上浮现一抹病态的红。他要的就是这个。他要亲看着帝国最的哨兵，在他面前，彻底沦为一失去理智的野兽。

“看到了吗？”林苍的声音透过玻璃，带着兴奋的颤音传来，“这就是证据！狂躁的、失控的野兽！他快要彻底狂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