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魔,“那么关于这支由他亲自挑选、只对我负责的特种部队,诸位皇兄和大人,应该没有什么异议了吧?”
没有人敢说话。他们看着那个依旧跪在地上的男人,看着他脖子上那个刺眼的项圈,仿佛看到了一头被解开锁链的恶兽,正对着他们露出森白的牙齿。
直播信号在元承棠的一个手势下切断。但这场风暴才刚刚开始。
“会议结束。”皇帝淡淡地宣布。
元承棠转身向外走去,没有再看一眼那些面色各异的权贵。仇澜在他转身的瞬间,立刻站起身,动作流畅得如同演练过千百遍。他像一道黑色的影子,沉默地跟在元承棠的身后半步之处,始终保持着那种恭顺而警惕的姿态。
那种姿态,让人毫不怀疑,只要前面的主人一声令下,他就会毫不犹豫地撕碎任何挡路的人。
无论那是敌人,还是皇亲国戚。
走出议会大厅,穿过长长的回廊。周围的侍卫和宫女纷纷避让,低垂着头,不敢直视这对刚刚在全帝国面前上演了一出惊世骇俗戏码的主仆。
直到回到只有心腹把守的专用休息室,那扇厚重的大门隔绝了外界所有的窥探与喧嚣。
元承棠停下脚步。
仇澜几乎是立刻就再次跪了下来。这一次,他没有等命令。他跪在元承棠的面前,双手抱住元承棠的小腿,将脸贴在那冰凉的军靴靴面上。他的呼吸急促而滚烫,隔着皮革都能感觉到那种热度。
“主人……”他发出一声低低的、似是压抑又似是满足的叹息。
刚才在数亿人面前的羞耻展示,那一刻的自我毁灭与重塑,让他的精神核心处于一种极度亢奋后的虚脱状态。他现在迫切地需要主人的安抚,或者……惩罚。无论是哪一种,只要是来自元承棠的,都能填满他此刻空虚到疼痛的灵魂。
元承棠低下头,看着脚边的“战利品”。
1
他摘下一只手套,微凉的手指插入仇澜那头硬茬茬的短发中,用力向后一扯,迫使仇澜仰起头来看他。
“表现得不错。”元承棠的声音里并没有多少温情,更多的是一种对工具好用的赞赏,“那群老东西的脸都被你吓绿了。”
他在仇澜的嘴唇上轻轻拍了两下,像是在奖励一只听话的大狗。
“不过,”他的话锋一转,眼神瞬间变得幽暗,“在那上面……你是不是勃起了?”
仇澜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想否认,但身体是最诚实的叛徒。作战服的下摆处,那个明显的凸起已经无法掩饰。在刚才那种极度的羞耻、紧张和对主人的崇拜交织下,他的身体确实做出了最可耻的反应。
“是……”他颤抖着承认,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对不起……主人……我控制不住……”
元承棠并没有生气。相反,那个发现似乎让他感到愉悦。
“真是个变态啊,我的元帅。”他轻笑着,手指顺着仇澜的喉结向下滑去,隔着战术服精准地按在了那个硬挺的部位上,“既然这么有精神,那今晚的庆功宴……你就一直戴着这个吧。”
他的手指勾住了那个项圈,轻轻一拉。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