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人来也是使着浑身劲力在骂,但忍耐力基本上是不错的,怎麽今日就变成这副模样了?」他微歪起头,斜了我一眼,再开口语气带着几丝埋怨:「更何况,纵使再有疑惑,你问我也是b问那什麽狗P长官好,而且还用不着狗腿巴结,我就会自动把所有消息全告诉你,我可是每天晚上都坐在这里等着呢,你怎麽就不会想主动来找我……」
洛子决嘴里发着牢SaO的同时,是眨巴着眼,一瞬不顺地盯着我直瞧,神情委屈地等着我回应,俨然又在无耻卖萌了,可我也不知怎麽Ga0的,被他这样紧紧凝视着,再加上那句怎麽不想主动找他,我只觉得面上陡然一热,有种心事被揭穿的感觉,是下意识地回避会儿目光才敢看他。
不想这一入眼洛子决神情也是一僵,我见状是迅速眨眨眼,再度挪开视线,抿了抿唇,稳定好心神,这才开口表明出我的想法:「我当时只是觉得,既然心中有问题了,好像应该立即提出来b较好,」深x1了口气,我是有感而发,也是说服自己地道:「……趁着自己还有勇气时就说出来,不要犹豫,否则一错过,憋在心里只会让自己觉得难受。」
「嗯,你这话说的倒挺有意思的,我喜欢,」洛子决亦是慢了一会儿才挺直身子,手转而拄着下巴,见我扬眸看他,就是冲着我笑眯了眼,有些愉悦地道:「不过,其实你那疑惑的确是问对人了,那个周尉官得到的情报并不全然是对的,太子的确是有派兵要让人打突击战,可这指派的人尚在商议之中,的确,周尉官虽也是人选之一,但元帅尚未明确下达指令,他又何必如此心急,岂不就是为了通风报信?所以这一中招,是让人更加确定他已转而投靠长国,成了名副其实的老叛徒了。」
见我一脸震惊,洛子决是又笑了笑,「可话到这又是挺奇怪,既然这长人b我们多,胜劵在握的,周尉官又何必急着通报投靠,所以我想这其中铁定是又有一个算计藏在里头了。」
「一个军队在不熟悉当地地形的情况下,急於把兵藏於山中是一件挺诡异的事情,」他解释道:「所以这只有一个可能,这团兵的主要任务并非是用来打仗,而是为了支援前线大军,用来提供营帐伙食的粮草辎重。」
「我想这长大概也是在赌,赌这尚无战绩、实力未知,兵力不强的太子敢不敢出兵,」洛子决想了想道:「如果出兵了,自然是赶紧把前方大军队伍招回来,毕竟边疆土地贫瘠,小农庄也没几个,等晚些日子入冬了,这护得粮草绝对是要紧事,不得马虎,当然,如果太子不出兵,这事情便会更好解决一些,等长国把未国从京城派来的主要军队解决了,这太子的三两小兵自然也举无轻重。」
「所以说,这太子是铁定得出兵的,」我是跟着一起寻思,「可问题是我们不过五万兵尔尔,要怎麽同那十万兵斗?」
「谁说他们用十万兵护粮草了?」洛子决却是突然笑出声来,「那十万兵指的是那前线大军的人数,护粮草的还是只有三万而已,太子方才那席话,只是故意讲给周尉官跟其他有叛逃嫌疑的人听的,好来把他们弄糊涂点,你难道就没注意到周尉官那副迷茫傻样?皇家的人耍诈戏跟煽情戏总是演得一绝的,只要喊得够振奋人心,人们便很容易被煽动。」
听这绕来绕去的复杂布阵,一阵无言後,我只觉得,就算看了再多洛子决给的兵书,我还是无法追上这逻辑思考,反正我也只管着打仗杀敌的事,索X问道:「所以说,现在太子的打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