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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Ye迅速缓解了身T的不适,仲江松开贺觉珩,抬起看了他一眼。
她的目光中情绪复杂,贺觉珩张了张口,用口型安抚她说:没事。
仲江重新俯首,她将嘴唇贴合上贺觉珩颈间的伤口,很快,疼痛消失了,伤口也迅速愈合,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过。
贺觉珩碰了一下自己的颈侧,皮肤完好无损,他听到仲江贴在他耳旁小声道:“我可以修复自己造成的伤。”
她说话司机听不到,唯独贺觉珩能听到,所以贺觉珩也没办法在车里回复她。一直到下车后,他用小推车把新买的衣服拉进院子,才问身侧的仲江说:“你是不是在半夜偷偷咬过我?”
仲江无辜地眨了眨眼睛,不说话。
亡魂无法对活人说谎,贺觉珩瞬间明白自己的猜测大概率是真的,他气笑了,“你真是。”
仲江装没听到,顾左右而言他。
她对血Ye的需求量并不高,一点点血就可以让她从石像中解脱出来,会不受控制饮用太多,仅仅是长期被困的恐惧引起的。
这一次失败的出行让他们明白了即便有贺觉珩在,仲江也只能在锦屏山四五十里之内活动,而还有不到半个月时间,贺觉珩的假期就结束了。
“我一周回来一次。”暑假结束的最后一日,贺觉珩说:“手机留给你,我走的时候不关老宅的电闸,你有事就联系我。”
仲江坐在椅子上,轻轻点了下头,“嗯。”
贺觉珩走过去,对她保证说:“我一定会回来的。”
仲江竭力维持着冷静,她不可能不焦虑,一旦贺觉珩离开,她找不到第二个会甘愿给予她血Ye的贺家人,一想到这里她控制不住地烦躁。
贺觉珩察觉到她的焦虑,他说:“我给你留一些血怎么样?放在瓶子里保存起来。”
仲江看着他,摇了下头。
她想让他不要走,想说你可不可以为了我留下来,可她究竟以什么立场和理由,才能让他完全放弃自己的生活?
贺觉珩离开了。
他承诺说自己五日之后就会回来,五天里贺觉珩一直在和仲江语音通话,有机会则换成视频。
不过视频是单向的,电子摄像头照不到仲江的身影,也无法在屏幕上显示她的影子。
隔着网络的交流偶尔会让贺觉珩怀疑他是否得了JiNg神分裂,他在跟他臆想出来的角sE交流,他和仲江说起自己的推测,听到她冷飕飕的声音,“那你就去JiNg神病院看病啊。”
“去JiNg神病院被关起来,我就没办法回去见你了。”贺觉珩对着手机说:“我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