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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不可能让狼,放下嘴中吃到一半的肉走开。
所以尽管永仓新八知道自己屁股抵到的到底是什麽。
但他却什麽也不说。
因为他知道说出来、不说出来。
都免不了被芹泽鸭肏上一肏。
而且後穴随着时间跟情慾,早就越来越痒。
但永仓新八他还是害羞的说不出来。
毕竟不论是前面还是後面,甚至连感情都是处的。
自己也很少帮自己处理,就连起床的反应都是他躺在被窝里面等它自己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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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不怪他,无法做出或说出什麽羞耻的话。
尽管他的理智已经被春药侵蚀的精光。
但永仓新八不知道,可身经百战的芹泽鸭会不知道?
不!他仅仅只是想要听到永仓新八求他罢了。
不过左等右等…
他却始终没有等到永仓新八的示弱。
这执拗的脾气,在场上是让他赞赏的。
可是在床上…
芹泽鸭不免无奈泄气。
然而看着他那染上水雾的眼睛,就没法坚定的强迫让他说出秽言淫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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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而代之的是芹泽鸭,张口咬下他的颈部。
在他感觉到痛楚的时候,很自然的发出沙哑的痛吟声。
同时那炙热的分身,也毫不客气的贯穿他。
瞬间撕裂後穴的疼痛让他无法言语,而流下的鲜血却成了润滑。
可已经饥渴难耐的後穴,尽管刚刚被夺取处子之身但没两下…
永仓新八就从之取得激烈的快感。
开始随着肏弄而开始呻吟。
就连芹泽鸭顺着肏弄不停啃咬身体的疼痛,也变成让他开始慌恐的快感。
他觉得自己要坏掉了。
明明他咬的这麽大力,甚至都出血了。
为什麽自己只感受到蚀骨的快感。
而不是让他疼到受不了的痛。
然而芹泽鸭没有仁慈的替他解惑。
而是更加恶趣味的找寻体内的弱点,以及体外的弱点。
他找到体内的弱点时,永仓新八的反应激烈到不行。
不但是达到第一次没有碰前面就潮吹的经验,甚至他的分身还随着潮吹射出浓稠腥味极重的精水。
然而还没有等他缓过气,芹泽鸭维持插着他的动作但将他翻了过来。
酥麻的快意就像电流一样,从尾椎开始到脑子整个酥麻起来,嘴中也吐露着呻吟。
随之现在两人是面对面。
然而这不代表他会仁慈,而是更加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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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被芹泽鸭咬上各种地方,肩膀、颈子、喉结、胸前的两点、手臂、手腕。
甚至被压倒,架在他肩头上的腿也不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