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愣了一下。
「现在是我选择他。」
「不是因为他需要我,是因为我也需要他。」
那句话说出口,我自己都感觉到它的重量。
她点头,点得很慢。
「那我放心了。」
她说,「至少你不是一个人y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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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屋子里第一次出现了一种真正的安静。
不是紧绷,不是对峙。
而是一种事情终於被放回正确位置的平静。
她不再问成绩
不再问前途
不再问谁b较优秀
她只是坐在那里,看着我们两个。
像是在重新认识。
接下来的日子,我都花在努力修学分,我想快点考上司律,最好能在大三就考上,解决两人经济上面临的困难。
我几乎把所有可以被切割的时间都献给了修学分。那不是一种热血的拚命,也不是带着希望的冲刺,而是一种近乎冷静到残酷的计算。我清楚知道每一门课的学分数,知道哪一学期能补齐哪一块缺口,知道只要把路径铺好,我就能提早走到司律考试那个门口。那像是一条狭窄却笔直的走廊,我没有心情去看两侧的风景,只是不断往前走,因为我不走,就没有人会替我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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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始把课表排到极限。早八到晚九,中间的空档不是吃饭,而是翻法条,背判决,写笔记。别人问我怎麽能这样撑,我其实不知道答案。我只知道一件事,如果我停下来,我就会开始想钱,开始想房租,开始想曜廷那种假装没事却越来越沉默的眼神。那些念头b疲劳更可怕,所以我宁愿让自己忙到没有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