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安浔看着嘉禾，很平和的说：“我的生命是有限，而且我也不想一次次的重复清理和推举的过程，相较之下，一个b人心腐烂的更慢一些的制度会更有用。”

莫安浔没有反驳嘉禾的话，也没有说他会在意她这空泛虚假的话。

嘉禾想或许真的是这样。即使没有程挽，她继续在诊室工作的话早晚会遇到类似的意外。月亮生来就是月亮，玉兔生来也就是玉兔。

“你想问什么？”莫安浔主动问。

“不过撇开个人的情倾向，在法律和规则已经完备的民主社会，光靠暴力也是没法治问题的。即使我杀掉这一批的层，换上我推举的新层，在他们对我的恐惧无法压过他们内心的贪婪后，他们依旧会腐烂。”

他告诉嘉禾：“这就是我和无数普通人、哨兵、向导现在正在努力的一件事，为了完成这件凝聚了无数人心血的事情，我愿意接受规则的约束，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也会想这事情，如果我没有这特殊的能力，可能除了我的朋友，本不会有人在意我吧。”

到及格，剩下的JiNg力用来瓜分结余的预算是很顺理成章的事情。我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让预算能发挥最大的作用，让塔重回它诞生的初衷。”

“b起害怕、畏惧，我更希望别人对待我的态度是尊重、尊敬之类的。”

“……意思是如果这次袭击的幕后黑手要求你停职接受调查的话，你也会接受，是吗？”

嘉禾突然有些不知该说什么了，莫安浔真的是个很难懂的人。

嘉禾的想法很单纯，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本没必要讨论德或是法律，塔本就是一个弱r0U的地方，莫安浔完全可以反抗他的人，推举他一派的新层上任。

好在莫安浔也不打算继续剖析他自己了，他拉着嘉禾站起，“去休息一下吧，你看上去很疲惫。”

“……以你的力量，想要清理掉塔层是很容易的事情吧？为什么要这么多时间这些没必要的事情呢？”

嘉禾愣怔的看着莫安浔，他也在看着她，用一温和，或者说温柔的神情看着她。

他停顿了一下，又笑意来，“偶尔也会想，如果我没有成为哨兵，这个世界上是不是也会有真心希望我存在和留下的人。”

“因为我不想当独裁者。”莫安浔告诉嘉禾，“我不希望别人只是恐惧我。”

莫安浔平静的，“是的。”

因为月亮从诞生的那一刻起就是月亮，即使在白天被太yAn的光芒遮蔽，它依旧会在夜晚清晰的浮现来。

“不过我回过神来，又会觉得这想法很没必要，JiNg神力是在生时就注定的东西，是我作为我不可分割的一分，思考这问题b偶像剧里思考‘她到底是Ai我的钱还是Ai我的人’更没必要。”

嘉禾不明白，但她又觉得自己下一个想问的问题太幼稚了，犹豫着没有上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