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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N1TaMa想g啥?——我捉m0,是不是这样?”
两位师傅笑了起来,说:“差不多是那个腔调,到底是大学生!”
“扁头对自己的地盘实际盯得很紧。”老杨继续讲述,“可是有一天,他乡下老母亲病了。兄弟打电话到厂找他,说母亲大约快没了,病床上念叨着他呢!扁头犯难了,这一边有老婆的安全问题,不大好离开!”
“那怎麽办?”向逵笑道,“要不,将老婆带上,一起回去探母。”
“可是,还有三个孩子呢。”老杨说,“大孩已经上小学,最小的一个还在吃N。老婆得留下来照顾。一起走的话,除非将孩子带上。耽搁大孩子功课不说,这五个人的路费也是一笔开销。况且,你一个合同工,连家属都卷舖盖走路,扁头怕工厂的大门在他的後头关上。段长会把将老婆也带走看作一个不友好行为,很有可能乾脆把扁头开了的。因此扁头左右为难,不大想回去。”
“段长便将扁头叫来批评一顿。”王矮虎帮忙讲述。
“张大胡最初知道扁头母亲生病,非常高兴。扁头兄弟的电话是他接的,转告扁头的。後来听扁头说不想回去看了,就着急起来,把他叫来批评,说百善孝为先什麽的。”
“晓以大义!”墨润秋笑说。
“对,晓以大义,你们读书人词儿多。扁头最终接受批评了,决定回乡看一下。向段长请四天假。段长说四天怎麽够!开恩批给扁头十天假,而且考勤簿上照样记他出工,不扣工资。”
“扁头感恩戴德还是疑窦丛生?”向逵问道。
“当场表示感恩戴德,”王矮虎说,“背後疑,疑什麽,那个词儿怎麽讲?——对,疑肚,重重生!”
“扁头一走,段长就上门家访。”老杨说。
“扁头一路回去心情肯定是非常复杂的!”墨润秋说。
老杨继续讲述:“当然很复杂,酸焦苦辣都有!终於坐不住,到家看了一会儿老母就往回赶。他想跟领导说,母亲没事,心里记挂着工作,为了报答领导的恩典,就提早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