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登上功勋榜的弟子叫陆平。子级，二十六岁，中等shen材，相貌普通，是那zhong丢进人群里就找不着的长相，大家平时都是叫他陆平子，熟悉的人甚至直接叫他”平子”。但他修炼刻苦，任务完成率高，从不惹事，是门里chu了名的老实人。

消息传到他耳朵里的时候，他正在修炼室里打坐。传信的师弟把竹简递给他，他展开看了一yan，然后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那里，一动不动。

"师兄？"师弟叫了他一声，"师兄，你没事吧？"

陆平回过神来，脸从脖子一直红到touding。他把竹简攥在手里，攥得jinjin的。

"没……没事。"他的声音在抖，"谢谢。"

师弟走了。陆平还坐在蒲团上，手里攥着那卷竹简，心tiao快得像要从x腔里蹦chu来。他的手指在发抖，嘴chun在发抖，整个人都在发抖。

芷仙子。他要和芷仙子共度一夜。

他闭上yan睛，脑海里浮现chu芷仙子的脸-﹣那张清冷的、永远像隔着一层冰的脸。他在门里待了十二年，远远地看过她无数次。每一次她经过，他都会低下tou，不敢直视。她的衣裙是月白sE的，走路的时候裙摆会轻轻飘动，像一朵云。她的发髻总是挽得很高，louchu一截修长的脖颈，白得像雪。

他从来不敢想。连zuo梦都不敢想。

但现在﹣﹣他站起来，在修炼室里走来走去，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兽。他的手心全是汗，后背也全是汗。他停下来，低tou看了一yan自己tui间﹣﹣那里已经y了，ding在衣袍上，鼓鼓的一团。

他shenx1一口气，闭上yan睛。芷仙子的脸又浮现在脑海里。他咬了咬牙，转shen走chu修炼室。

那天夜里，陆平洗了三次澡。第一次用冷水，第二次用热水，第三次又用冷水。他换了一sheng净的衣服﹣﹣是压箱底的那件，月白sE的，只在重要场合穿过一次。他把tou发梳了三遍，用木簪别好，又拆开，又别好。

他在镜子前站了很久。镜子里的人是他，又不是他。脸还是那张脸，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但yan睛里有光﹣﹣不是修炼的那zhong光，是某zhong更热的、更亮的东西。

他shenx1一口气，走chu房间。

芷仙子的住chu1在后山，是一座的小院。院门开着，里面点着灯，昏h的光从音棂演chu来，在青石地面上投下一格一格的光影。陆平站在门口，tui像guan了铅，迈不动。

他站了很久，久到tui都麻了。然后他听见里面传来脚步声，很轻，踩在青石地面上几乎没有声音。

门开了。

芷仙子站在门口，穿着一shen月白sE的长裙，tou发散着，没束冠，发尾搭在肩上。她的脸上没有表情，还是那副清清冷冷的模样，但她的yan睛在灯光下显得很亮，像两汪shen不见底的潭水。

"进来。"她说，声音很轻。

陆平走进去，tui在抖。他不敢看她，只是低着tou，盯着自己的脚尖。房间里点着熏香，淡淡的，像合huanhua的味dao。床榻上铺着素sE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矮几上放着一壶茶和两只杯子，茶还冒着热气。

"坐。"芷仙子说。

陆平在椅子上坐下，膝盖并拢，双手放在tui上。他的手指在发抖，整个人都在发抖。芷仙子在他对面坐下，给他倒了杯茶，推过来。

"喝口茶。"她说，"别jin张。"

陆平端起茶杯，茶汤在杯里晃dang，洒了一些chu来，tang了他的手指。他把茶杯放下，shenx1一口气，抬起tou，看着她。

芷仙子也看着他。两人的目光在灯光下jiao汇了一瞬﹣﹣只一瞬﹣﹣然后陆平又低下tou了。但他看见了她yan睛里的东西。不是冷漠，不是嫌弃，是某zhong更温柔的、像月光一样的东西。

"仙子……"他开口了，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我……我是第一次。"

芷仙子没有笑。她只是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伸手，贴上他的脸颊。她的掌心温热，贴在他guntang的pi肤上，像一块被太yAn晒过的石tou。他的脸tang得像烧着了，她的掌心是温的，那zhong温差让他的shenT轻轻抖了一下。

"我知dao。"她说，"门主跟我说了。"

她的手指从他脸颊上hua下来，落在他领口。尖g住衣带，轻轻一拉。月白sE的衣袍散开了，louchu他的x膛。他的shenTb她想象中瘦，锁骨突chu，肋骨一gen一gen的。pi肤是小麦sE的，x口有一层薄薄的汗，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芷仙子的手指从他的锁骨hua到x口，掌心贴在他心口上，gan受他的心tiao﹣﹣快得像要炸开。

"别怕。"她说，声音很轻，"放松。"

陆平shenx1一口气，让自己放松。但他的shenT不听话，越是想放松，越是绷得jin。芷仙子的手从他x口移开，探到他腰间，解开腰带。衣袍从肩touhua落，堆在腰际。他ch11u0的上shen完全暴lou在灯光下，瘦，白，x肌薄薄的，小腹平坦，肚脐下方有一dao浅浅的、纵向的纹路。

芷仙子的手指沿着那dao纹路往下hua，hua过小腹，hua过腰带边缘，探进他的Kdang。她的指尖chu2到那gen东西的时候，陆平的shenT猛地弹了一下，hou咙里逸chu一声压抑的SHeNY1N。

那东西已经y了。很y，翘着，ding端从亵K边缘探chu来，红红的，亮亮的，渗chu一滴透明的YeT。芷仙子的手指握住它，它的温度b周围的pi肤高，tang得像被火烧过。她的手指从genbuhua到ding端，又从ding端hua回genbu，那东西在她手里tiao了一下，又tiao了一下。

陆平的呼x1越来越重。他的手指攥着椅子扶手，指节泛白，手背上的青jin暴起。他的嘴chun抿成一条线，hou咙里发chuhan混不清的声音，像在忍什么。

芷仙子的手指停了。她松开手，站起来，退后一步。

"躺到床上去。"她说。

陆平站起来，tuiruan得像面条。他走到床边，躺下去，后脑勺砸在枕tou上，发chu沉闷的一声响。他的衣袍还堆在腰际，亵K还穿着，但那gen东西已经从K腰里完全探chu来了，贴在小腹上，ding端抵着肚脐，还在滴水。

芷仙子走到床边，低tou看着他。灯光从侧面照过来，把她的脸分成明暗两半，一半在光里，一半在影里。她的手指g住自己的衣带，轻轻一拉。月白sE的长裙从肩touhua落，堆在脚边。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陆平的呼x1停了。

不是屏住，是真的停了。他的yan睛瞪得很大，看着她的shenT﹣﹣不大，但形状好看，像两只倒扣的瓷碗，是浅褐sE的，在灯光下微微瑟缩。腰肢纤细，kua骨微微突chu，小腹平坦，肚脐小小的。tui间那daofeng隙jinjin闭合着，像一只合拢的贝壳。

她的pi肤在灯光下白得发亮，像一块被月光浸透的玉。陆平从来没见过这么mei的shenT。他见过的nV人shenT屈指可数﹣﹣小时候在河边洗衣服的大婶，隔bi在月光下洗澡的邻居小妹…长大了偶尔在梦里模糊影子。但那些都不是真的。面前这个是真的。每一寸pi肤都是真的，每一dao曲线都是真的，每一gen绒mao都是真的。

他的yan泪liu了下来。不是哭，是那zhong被mei击中的、本能的反应。

芷仙子看着他，目光很温柔。她爬ShAnG，跨坐在他tui上，膝盖抵在他腰侧。她的手撑在他x口，掌心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