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气温和，却把话说得很清楚。

她说，「但我想问你一句。」

导师看了我很久。

「但这一次，我想确定那条路，是我自己选的。」

导师看着我，却没有直接替我决定。

「老师。」我说，「我想留下选择权。」

「不是坏事。」她说，「只是跟你以前不太一样。」

「以前的你，会急着前，现在的你，」

因为这一次，

原来，有人一直在看。

「不急着把自己押上某一条，看起来很风光的路。」

「你最近……变得很安静。」

没有犹豫。

人生就会被妥善安排。

她微微一愣。

那句话，准确得让人无法否认。

我不是被看穿，

不是客。

却是我第一次，

「还有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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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被理解。

「你想怎麽选？」

而是她愿意让我，为自己负责。

「b较像是在选路。」

选择权，真的被放到我手上了。

那一刻，我很清楚——

她合上资料。

办公室里很安静。

她抬起，语气很平稳。

不是等我事。

她终於翻开那份资料。

她语气放得更轻了些。

没有把自己到别人手上。

不是形式。

她停了一下，

「以前，我会直接帮你把路画好。」

前世的我，就是在这里的。

「但天赋不是拿来挥霍的。再好的天分，也还是要认真学习，才能走得远。」

我没有反驳。

我没有否认。

不是试探。

然後，她笑了。

像是只要这样，

那一瞬间，我很清楚地觉到——

「老师知你很聪明。」

「我知我能走很远。」

「我想先把基础读扎实。」

「下学期升二，学校会开始帮你们能力分班。」

我抬起，没有逃。

而是在我还站得住的时候。

「那我们就这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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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一终於放心的笑。

「好。」她说。

我走办公室时，走廊上的灯已经亮起。

「现在，到你替自己打算了。」

「你现在的条件，很适合往医科、自然组最前段去准备。」

没有提问。

这不是一个惊天动地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