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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那条内K散发出的味道最为集中和刺鼻。
我胃里翻涌,强忍着g呕的冲动。我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橡胶手套和那瓶刘洋指定的、味道刺鼻的消毒洗衣Ye。我蹲下来,屏住呼x1,先用两根手指,像夹着什么有毒物质一样,捏起那条黑sE的运动内K。
布料是Sh的,沉甸甸的,x1满了汗水。裆部的位置m0上去有一种滑腻的、半g涸的粘稠感,颜sE是深灰近黑,与周围布料形成对b。我把它扔进洗手池,打开水龙头。冷水冲在上面,那GU浓烈的气味被水激发,更加汹涌地散发出来,混合着消毒洗衣Ye刺鼻的化学香味,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怪异味道。
我戴着手套的手,开始机械地r0Ucu0。我必须用力,那些g涸的汗渍和分泌物才能化开。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布料下那曾经包裹着王浩生殖器的轮廓,能想象出它被撑满的样子。每一下r0Ucu0,都像是在亲手处理他X能力留下的证据,在清洗他征服和玷W后的战场。
袜子更恶心,汗Sh板结,前脚掌和后脚跟的位置又y又h。运动背心和短K上也沾满了已经发白的汗碱。
我蹲在狭小、气味W浊的卫生间里,像个最卑贱的杂役,清洗着另一个男人运动后最私密、最肮脏的衣物。水很冷,但我的脸却烧得厉害。耻辱像冰冷的针,密密麻麻扎满全身。但同时,一种更可怕的麻木感,也随着机械重复的动作,开始蔓延。我在完成“任务”。我在融入“互助”。我在用这种最低贱的劳动,来“换取”我那点可怜的、伤害nV友的“特权”。
不知道洗了多久,直到所有衣物都r0Ucu0了好几遍,直到洗手池里的水从浑浊变得相对清澈,直到那GU浓烈的T味被消毒水味道暴力地掩盖下去。我把它们拧g,晾在yAn台那个已经有些锈蚀的晾衣架上。黑sE的内K和袜子挂在最边上,在夜风中微微晃动,像一面面宣告我新身份的屈辱旗帜。
我摘掉手套,用香皂反复搓洗双手,直到皮肤发红刺痛,但那心理上的wUhuI感却怎么也洗不掉。
回到客厅,刘洋正坐在沙发上看书,听到我的动静,他抬起头,对我露出了一个赞许的、温和的笑容。
“洗完了?辛苦了。看,互助其实很简单。”他合上书,“你的‘特权’用了吗?感觉怎么样?”
我站在原地,浑身冰冷,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我能说什么?说我命令我nV朋友穿上了我们曾经的情趣内衣?说我刚刚像条狗一样清洗了你兄弟沾满JiNg斑的内K?
最终,我只是极其缓慢地、几乎难以察觉地点了一下头。
“那就好。”刘洋的笑意更深了,“早点休息吧。明天,记得验收你的‘特权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