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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赤裸着身体开始向着一侧的走廊落荒而逃。
他是诱饵和牺牲品,但他仍想倔强地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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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逐渐变得恍惚起来,血液在胸腔里翻涌,他被人绊倒也会很快地爬起,哪怕摔得双腿疼痛不已,他也一刻不停。
晏云迹忍着呕吐的欲望不停向前跑动,他的眼里只有面前那道门,仿佛只要从那里出去就能逃出生天。
自己不一样了。他不再是五年前那个任人宰割的晏云迹。
他一定不会再重复自己悲惨的命运。
omega终于钻入那条黑走廊,孤独的脚步声在空旷的穹顶回响。
人群终于渐渐反应过来不对劲,黑压压的追逐向他压过来,晏云迹像惊慌失措的笼中白鸟,整个宴会厅就像禁锢他的笼子,他绝望地东躲西藏。
哪里有生天,哪里都是铁栏。
他穿梭在一个个房间中,四处跌跌撞撞地扑腾。
一只手抓住他的头发将他半拎起,他捂住头挣扎,忽然,一根麻绳勒住了晏云迹的咽喉向后拉扯。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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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拖了回去。拖进了一间幽暗的房间。
似乎抓住他的那几个人不希望接下来被他人打扰,于是在他被拖进去时迅速锁上了门。
美好的希望在渐渐破碎。那些戴着面具的人的笑容越发卑猥,omega嘴唇憋得青紫,双手如鹰爪似的抓挠着自己的脖颈,双眸渐渐沁出绝望的泪水。
他的脸庞从脖颈往上胀得通红,双眼翻白,手指将脖子抓出几道血痕,嗓子里只顾着发出嘶哑的气声。
晏云迹的视线渐渐朦胧,缺氧令他的双眸逐渐变得涣散,四周的嬉笑怒骂如阴暗的雾气般将他一片一片吞噬。
他终于陷入绵软的无力感,被人拖着双腿扯了回来。
那人一把将他摔在宽阔的窗台上,晏云迹血红一片的视线中,是最开始被他踢得流鼻血的男人。
他怒不可遏地抓着他的双手,狞笑的辱骂声在他耳边响起,而后抬起他的一条腿,粗暴地对准他的私处打了一巴掌。
只那一下,腿间就像疼得裂开,紧接着,男人湿热的喘息报复性地在他的颈窝吮吸,贪婪地压在他身上。
他的手脚被几个人拉开,为了防止他不再伤人也不再能挣扎,如禁锢着他的镣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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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云迹这一瞬间无比平静,皎洁的月光照在他因缺氧而粉腻的脸上。他什么都感受不到了,只有窗外清冷的月光仍然发着虚白的光晕,像是要将他的灵魂也吸进去一样。
这让他避无可避地回想起,五年前自己也是这样被人压在了窗台上,眼睁睁地看月光。一切太过可怕,可是无人帮他捂住双眼。
自己……又要被噩梦……侵蚀了么……
下一刻,那扇关闭已久的门忽然发出了一声爆裂的响声。
萧铭昼一袭黑衣站在门口的逆光处,他持着枪冲进来,对准房内几个衣衫不整的男人毫不留情地扫射。
混乱的人影纠葛成一团,压制在他身上的男人被打爆了脑袋,温热的血滴溅射在窗玻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