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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他连忙拔了出来,到了阴茎套环时越殊痛苦地呜咽,但终究是拖了出去,噗的一声带出一滩精液……和血丝。
桑玄带着他后仰了下来,于是精液不停从翕张的红肿花唇里涌出,那里无法合拢,内壁正在抽搐,连耻骨胯下都在痉挛震颤,不到几秒后内里忽然流出了一大滩清液,因此两瓣软肉看起来狼藉淫靡,松松地软瘫着。越殊从鼻尖发出似哭似喊的呻吟,哆嗦着蹭桑玄的下巴。
这个动作不带着任何情欲,更像是在受到伤害后下意识地抚慰自己。换作是谁越殊都会这样的,他觉得自己从无依靠。索琰想去抱紧他,但越殊已经被桑玄拥入怀中,软得神志不清了。只有泪水顺着尖尖的下巴不停地流。
……
越凝的伤其实还好。沈彦卿也来看了看,得出结论是索琰应该在他之前就打了几场,而且收了几分力。越凝知道他也懂,但是不想说话,扭头看着落地窗外沈彦卿的车,果不其然是很熟悉的面容。崔文洲似乎也看见他了,微笑着跟他打了个招呼。
一点也看不出有半分羞愧和不安。
越凝转过头,又看着沈彦卿坦然自若的脸,即使腿在颤抖,也一字不落地说了出来:“你为什么爱我妈妈。”
出于什么理由都行,只要他能接受。因为妈妈做了什么好事,因为妈妈有某种品质,日久生情……还是什么都行。但是沈彦卿说:“你不会知道的。”
“为什么?”
“因为我爱他。”沈彦卿说,“而你不爱。”
“我不爱……?”越凝一愣。
“你把他送过去,为什么不跟着他?”沈彦卿说,“他除了现金什么都没有。性格又这么软弱,谁都能踩他一脚,不是吗?这样你也敢把他送走,还说你爱他?你替他想过后果吗?”
“那是因为、因为……”
因为我要拦住你们……
“他喜欢那里,我可以随时陪他去。”沈彦卿说,“用不着你莽撞。”
越凝忽然觉得他和自己说的并不是一件事。这个男人在越殊面前和在外人面前完全不同。褪去了狂热与温柔,他甚至不知道为什么沈彦卿会来看他……恐怕,只是因为他是越殊的孩子。
爱屋及乌,但又不是自己亲生的。可对他动手,等于触越殊的逆鳞。沈彦卿是想看看索琰的下场。但是父亲把妈妈给了那个人,他睁着一片血色的眼睛看着妈妈被踉跄拖走,恨意像是火一样越燃越旺,慌不择路地求父亲帮帮他。
帮他做什么呢,父亲说,差一点越殊就真的觉得自己自由了。
“很久以前,你妈妈养了一只小猫。”沈彦卿忽然说,百无聊赖地扭着手上的戒环。“很可爱,就像他一样。认识我以后,那只猫就交给我养。他不愿意见我,就也见不到那只小猫。想见那只小猫,就得见我。后来那只猫死了,我又送给他一只小狗。很可爱的喜乐蒂,很喜欢他。他不敢亲近,那只小狗就一直缠着他,终于讨到了他的欢心。不想我陪,那就让小狗陪他。后来我把那只小狗抱走了……”
“你猜,他求我求了多长时间?”
越凝睁着眼睛看他。
“猫和狗都会死。而且,对他而言也没有那么重要。”沈彦卿说,“但是有了你以后……很不一样。他付出了很多才把你送出去读书,又怕你被欺负,求着我们多照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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