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腰。如果我们现在就把证据呈给父亲和母亲，她完全可以推说是下人做的，或者是帐目有误。」

「所以我们需要人证。」柳凝霜接话，「那个当铺的掌柜，就是最好的人证。」

「但他会配合吗？」李谕皱眉，「他和张芷兰是利益共同T，怎麽可能背叛她？」

「他会的。」柳凝霜冷笑，「只要给他足够的压力。」

她看向李谕，眼神锐利：「你是武德司的g当官，手上应该有不少手段吧？b如，查封那家当铺，以放利子钱且取息过律的名义抓人？」

李谕眼神一凛：「你是想…」

「我是想，给那个掌柜两个选择。」柳凝霜的语气冰冷，像是在谈论一场商业收购，「第一，老实交代，指证张芷兰，我们可以考虑从轻发落，甚至让他继续经营当铺。第二，Si不承认，那就让他的当铺彻底关门，他本人也要吃牢饭。」

「你觉得他会选哪个？」

李谕看着眼前这个nV子，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她的思路清晰，手段果决，完全不像一个nV子，反而像一个久经沙场的武德司老手。

「我明白了。」李谕点头，「明天我就派人去查封那家当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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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柳凝霜满意地笑了，「等掌柜招了，我们就有了人证物证俱全的铁案。到时候，就算张芷兰有十张嘴，也说不清楚。」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我们还要防着一件事。」

「什麽事？」

「张芷兰狗急跳墙。」柳凝霜的眼神变得冷冽，「她如果知道自己要完蛋了，很可能会做出一些极端的事——b如，毁灭证据，或者反咬一口，说是我们陷害她。」

「所以，我们要抢在她反应过来之前，速战速决。」

李谕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忽然说：「你真的很适合做武德司的人。」

「是吗？」柳凝霜挑眉，「可惜我是nV子。」

「可惜。」李谕点头，语气里带着一丝真心的惋惜。

如果柳凝霜是个男子，凭她的头脑和手腕，在朝堂上绝对能混得风生水起。

但她偏偏是个nV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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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代，不会给nV子这样的机会。

柳凝霜听到李谕的语气，心中忽然涌起一GU强烈的不甘和愤怒。

凭什麽？

凭什麽我有能力，却因为X别就不能施展？

在现代，他是马腾云，是集团总裁，是业界大佬，所有人都要看他脸sE。

但在古代，她是柳凝霜，是侯府的边缘人，是被人克扣用度，随意欺凌的「弱者」。

就因为我是nV子？

这个认知，像一把火，在她心中越烧越旺。

她忽然理解了那些被她裁掉的nV员工的愤怒——

不是她们不努力，而是这个社会根本就不给她们公平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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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随即，她又压下了这GU情绪。

「算了，」她自嘲地笑了笑，「反正我又不是真的nV子。我的灵魂是男的，我只是暂时借用这具身T而已。等我找到穿越回去的方法，我还是我。」

她这样安慰自己。

但她没有意识到，这种「我不是真正的nV子」的心理防线，正在一点一点被现实击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