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来。”

需要开车门是在段灼的意料之外的，他以为会是在小区楼下。和以往不同的是他的座位从副驾驶变成了后座，牵引绳还被拴在了主驾驶的靠枕上。

“钟之泊送给你的。”他把手放在段灼的背上，轻轻压制着对方的动作，厚重的外被掀开，宋砚聿轻轻搓着他的腰侧，一直将整个后腰都碾成的才罢手。“庆祝spider狗狗一周岁。”他逐字逐句的念着糕旁写着的一句贺词，听的段灼耳尖一红，藏在黑的微卷发里显得格外诱人。

“前先站稳了。”宋砚聿明显一副教育真正小狗的样，语气严厉神不明，这么多天先生几乎没有冲他过一个笑脸，这让小狗到沮丧，总是反复怀疑自己是不是哪里没能好。

原本怕脏主人车座的小狗是跪在了地上的，这下见主人并不在意才非常开心的笑脸从地上爬了上去，还是相当的笨拙，为了表示开心和谢段灼还翻了自己的肚，但他的主人好像并不是很想上手摸一摸，狗又失落了。

“不是生日，小狗糕而已。”一只骑士查理王小猎犬的立糕，“觉很像你。”棕的下垂耳和圆溜溜的杏，的还有些微微发卷，看起来和段灼简直一模一样，他不太舍得吃了。

“嗯，都了，看来是挨过打了，所以——你是不乖的狗。”

宋砚聿好像并没有要他在外面呆太久的意思，冬天的晚上会比较凉，段灼上虽然披了外但却挡不住太多的风，凉气顺着隙刮过他的每一片肤。

被先生拢到了一起，虎卡着，薄的小狗明

圈上还挂了一条牵引绳，可伸缩的，宋先生没有带他乘电梯，反而是推开了消防通的门。

一路开到了郊区，是个观星，空旷的地面上有着很多圆球状的玻璃房，段灼还没来得及再透过车窗看几就被宋砚聿拖下了车。

“我没允许你，隶。”

光是下楼就耗费了段灼大量的力和力，在地下车库之前宋砚聿给他披上了外，但没允许他起来，于是他就披着先生的外由先生牵着爬到了车旁。一害羞，倒不是很怕反正先生在陪着他。

“啪。”很响亮的一掌，在空无一人的楼梯间还能听到回音。

犬化之后他还没有以这样的姿势走过楼梯，四脚动上下楼的时候是什么样的来着？段灼很难一时间就清晰的想起。

“小心些。”语言上是关心的，动作间是不留情的。

不太灵活的四肢在下楼的时候更显笨拙，一个不小心后脚就和前脚缠到一起去了，还是宋砚聿及时拽住了牵引绳才没让他摔下去。

无论是在什么情况下段灼对于“不乖”这两个字都有一天然的反应，更何况先生还格外咬重了这两个字，段灼迫切的想要向他的主人立刻证明他没有不乖，可无奈他不能说话也不能随意行动，想了半天也只能讨好的去主人的鞋，但他忘了会挡住他的嘴，仿真的小狗嘴形倒是挨到了鞋，像是一个直白的吻。

“你有一周岁了吗？”他当然没有，如果非要说他可能最多四个月大，一只正儿八经的狗崽儿，段灼摇摇，宋先生故意逗他，他也合着。“未成年小狗都很淘气，不乖了会被打，你乖不乖。”先生拍了拍他的，上面还留着先生清晰的掌印，故意要他羞的。

“到座位上去。”

玻璃小屋里是可以住宿的，里面的设施因有尽有，屋里的圆桌上还放了一个糕。段灼脑里的第一反应是宋砚聿的生日，但反应过来之后想了一圈也还是记得宋先生好像并不是这个月份的。

“唔...汪汪。”

因为只能看到台阶段灼自己也不知现在走到几楼了，他一多半的路都是跌跌撞撞的下来的，如果不是先生牵着他，他应该还能的更快一些。

从小区来时段灼又看到了那个许愿池，那是他们的定情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