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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谁?”宇文清岚急切的坐直了身子。
“这背後主使之人,正是安王宇文浩然!”
“安王?怎麽会是他?”宇文清岚惊讶道,“安王乃是朕的皇叔,也是先皇的幼弟,一向是个只喜好风花雪月,与世无争的闲散亲王,怎麽会突然做出行刺犯上这样的举动呢?Ai卿会不会弄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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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桓之x有成竹的摇了摇头,“啓禀陛下,犯上作乱如此大的罪名,臣怎麽敢掉以轻心?若非有确凿的证据,臣也不敢指认安王的。”
王桓之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叠书信,呈到宇文清岚手上,又道:“安王这些年来表面上韬光养晦,无心政事,其实私下里豢养了一大批食客和Si士,又在自己的封地偷偷招兵买马,炼造武器。不过,若仅凭他这点实力,还不足以撼动陛下,他私下里竟然还结交了柔然的大单于。陛下手中拿的正是安王私通敌国的书信,安王与柔然单于约定,趁着陛下去上林苑围猎之时派刺客行刺陛下,一旦安王的计划得手,柔然便会立即发兵进犯我国,而安王也会从他的封地起兵Za0F,里应外合!他们还约定,一旦柔然助安王谋得皇位,安王愿割让大燕一半的城池给柔然。”
宇文清岚迅速的浏览了一遍手中的书信证据,气得浑身颤抖,嘿嘿冷笑道:“好毒辣的计策,好大的狗胆!没想到朕的皇叔竟然还有这样的野心,朕从前还真是小看了他!”
毓灵一直垂首站在一旁静静的听他们讲话,突然cHa嘴道:“丞相,对於上林苑行刺一事,本g0ng却另有一事不明。”
王桓之不防她突然开口问话,微微一愣,继而温和的笑道:“贵妃娘娘有何疑虑,但讲无妨。”
“如果是安王yu对陛下不利,为何那一日刺客却是处处针对着我呢?从树林中巧遇刺客,到突施冷箭惊了马,再到悬崖上施放冷箭,矛头都是指向我的,陛下後来坠落悬崖也是为了救我的,难道刺客连这一点都能算到不成?”
“娘娘的疑虑不无道理,臣最开始也觉得纳闷,为何刺客会舍本逐末,将矛头对准娘娘,後来臣才醒悟过来??”
“怎麽说?”宇文清岚忍不住追问。
王桓之不慌不忙的解释道:“原因很简单,那一日贵妃娘娘身上披着陛下的明hsE龙纹披风,刺客并不熟悉陛下的形貌,离陛下又有一段距离,只能依据穿着服饰来辨认,想当然的认为穿着明hsE龙纹披风的必然是陛下,以至於误认了人。当第一波刺客在林中现身行刺,发现认错人时,已经来不及收手,於是对方想解决了娘娘再去寻陛下,而後两批刺客都是埋伏在远处的弓箭手,更加分不清楚形貌,所以才会出现这样的乌龙。”
“原来如此!”毓灵和宇文清岚都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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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清岚惭愧的对毓灵说:“都怪朕不好,朕本是想给你添件保暖的披风,却不料险些害了你的X命。”
“陛下,千万别这麽说!我情愿遇险的这个人是我,而不是你。再说,我这不是安然无恙吗?最後还是你救了我的X命,还因此受了重伤??”
王桓之惊讶的看着毓灵旁若无人的半跪在宇文清岚的床榻边,拉着他的手毫不掩饰的剖白心迹,美眸中彷佛容不下任何其他人,唯有对着眼前人的万种柔情。王桓之心中不禁黯然,像嚼了青果子一样酸涩难言。灵儿啊灵儿,其实我也愿意用生命去守护你的,可惜你却从未给过我机会。
尽管王桓之极力掩饰的情绪,但宇文清岚还是敏锐的捕捉到了他眼中的黯然和伤痛,心里不由得又庆幸又满足。刚才毓灵对王桓之关注的目光,他还有些担忧和不悦,如今看来,她的关注单纯是出於对美的欣赏,并非对这个人还有甚麽恋慕之情。他的宝贝儿,如今全心全意的Ai着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