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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婉惊愕地睁大眼睛，握着金簪的手开始剧烈发抖。她感觉到滚烫的热Ye溅在了她的手背上，那温度像是要烧灼她的皮r0U。

他……为什麽不躲？

李宪是武艺高强的疯子，他绝不可能躲不开这平凡的一击。

鲜血顺着金簪滑落，滴在静婉白皙的指节上。厉看着她，因为剧痛，他的呼x1变得有些粗重，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但他那张俊美得惊人的脸庞上，竟然浮现出一抹解脱般的笑。

「沈静婉，你这点力气，杀得了谁？」

他沙哑地开口，声音因为忍痛而颤抖，听起来却更像是一种病态的呢喃。

他另一只未受伤的手，猛地环住她的纤腰，将她整个人粗暴地拖向自己的怀中。静婉惊呼一声，重重地撞在他坚实如铁的x膛上。她能听到那龙袍下，那颗心脏正疯狂地跳动着。

「你……你到底是谁？」静婉颤声问。她感觉到他的呼x1喷在她的颈间，带着一GU冷冽的血味。

厉凑在她耳边，余光瞥见窗棂外晃动的人影——那是真皇帝李宪派来的密探。

这场戏，他必须演到极致。

「朕是这座地狱的主人。」厉低头，将那只沾满鲜血的手缓缓覆在她的侧脸上。血迹在她的俏脸上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红，像是一抹残酷而绝美的妆点。

他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气音，在她耳边低语，那声音带着一种让人心碎的磁X：「杀了我。如果你做不到，就乖乖待在我怀里……别认出我。」

静婉震惊地看着他，大脑在这一刻彻底空白。

什麽叫「别认出我」？

厉猛地挥袖，带起一阵冷风，拉下了大红sE的龙凤床幔。厚重的纱帐遮挡了外界所有的窥探，也将这一室的血腥与暧昧，彻底与外面的冰雪世界隔绝。

在这封闭的、充满红绸与痛楚的空间里，厉卸下了那副狂傲的伪装。他看着静婉，眼神里流露出了一种近乎卑微的、渴望被救赎的光。

他想告诉她，他是厉，他不是那个恶魔。

但他张了张嘴，最终只能将那只受伤的手，缓缓握成拳，任由鲜血浸透了这金碧辉煌的床榻。

沈静婉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明明穿着象徵至高无上的龙袍，却b她见过的所有人都要显得卑微与孤单。

「为什麽不躲？」她再次问，声音已经带了哭腔。

厉沉默了很久。他缓缓侧过身，躺在她的身边，却保持着一段克制的距离。他看着天顶上绣着的龙凤呈祥，声音微弱得如同风中的残烛。

「因为在沈家下狱的那天，我曾见过你在雪中，为了路边一只受伤的寒蝉祈福。」他自嘲地笑了，「这皇城里人人都想当鹰，只有你……还记得什麽是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