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跟我一样就好」

没有逃。

我们都在往前。

「那你呢？」

也没有说「不要去」

但不是谁拖着谁。

房间很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机车呼啸声。

只问我——你呢？

也许是「我会留」

我拿起笔，原笔的重心掌心，又慢慢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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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後，我盯着萤幕，心脏得b刚刚快一。

他的讯息隔了一会才来：

爸妈没有b我，但我听得懂他们的语气里有方向——

1

「我不想以後後悔没去看看。」

没有「你不要离开」

我用拇指慢慢动键盘，最後打：

直到大概十分钟後——

我指尖停在萤幕上方很久，最後打：

我甚至以为他睡了，或是在打很长的讯息。

周景安没有否定那些，只是轻轻拨开一条路。

像是一陈述，而不是抱怨。

是他。

而是替我把最难的那一层恐惧拿掉。

我回：

萤幕一亮。

没有「要听爸妈的」

我不知自己在期待什麽答案。

周景安总是像这样，在对的时间问对的问题。

填上去就是路，不填就悬着。

害怕费、害怕搬家、害怕後悔、害怕爸妈的期望.......

「不谈」才是。

「那你慢慢想。」

饭後，我默默洗碗、桌、倒垃圾，一个程接着一个程，好像我能用这些事情拖延要面对的决定。

那晚睡前，我躺着盯着天板，突然明白一件事：

那一句很乾净。

「我还在想。」

而今晚，我们谈了。

我盯着聊天框，拇指在键盘旁停住了整整五秒，最後打：

空白的格看起来像一个坑。

很快。

只有三个字：

「不确定」不是距离，

纸m0起来有一，墨在灯光下有反光。

是真实最难的一状态。

那不是敷衍，也不是放手。

「嗯。家里想本地。」

我愣住。

送的瞬间，心有不稳。

回房间後，我把书包丢到床上，指尖m0过桌面上的志愿表。

送时，我突然觉得x某一块地方松了。

手机震动。

「在看志愿？」

萤幕暗下去又亮起又暗下。

也许是「我也想去」

「那你去。」

没有被问急。

我看着那行字笑了一下，又苦了一下。

就在这时，手机震了一下。

心里在想的不是学校的名字，而是一个安静的问题：——如果不去外面看一，我会不会永远不知自己想要什麽？

只是方向不一定一样。

留在家附近是b较安全的选项。

「你呢？」

他没有秒回。

我盯着第一志愿的那格许久。

结果他回得b我想像中快：

1

没有说「等我」

也许是「一起想」

而这正是我最能接受也最能相信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