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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道:“魈先生有所不知,在我们至冬,这样没有标签的杂酒才最够味。这可是我的珍藏,专门带来给你尝尝的。”
说着,他拔出酒塞,在碗中倒了些许。魈看那漾起小小波澜的粘稠酒液,有些疑惑地说:“你们至冬的酒……看起来十分醇厚。”
达达利亚面不改色心不跳道:“哈哈,确实如此。魈先生,这周边的邪祟我早已处理干净,你今晚不如试试像凡人一般大醉一回?”
这段时间的相处已让仙人对他少了些防备,眼见着达达利亚期待地看他,眼眸中几乎映出烛光倒影,魈还是狠心拒绝道:“我身染孽障,不便饮酒。”
达达利亚劝哄道:“只一点点,仙人是不会醉的。”魈仿佛受了他柔软嗓音的蛊惑,饮下半碗春药酒,回品余味,道:“这酒太辣了。”
确实很辣,达达利亚怕仙人察觉酒中加了料,选择酒的浓度几乎比得上工业酒精。放下碗时,魈的眼神已经有些茫然,达达利亚眨眨眼睛,甜蜜地说:“很快就不辣了。”
语罢,他也含起一口春药酒,猛地凑近少年仙人,霎时间,二人唇齿相贴,魈呆愣地饮下一口达达利亚渡过来的至冬名酒,嘴里甚至尝不出什么味道。只听达达利亚在他耳边低声问:“甜不甜?”
魈说不出话,又看见达达利亚不知何时已经脱下外裤,捉起他的手伸进自己亵裤,摸到一处温软肉瓣。达达利亚道:“第一次见面,我便心悦魈先生了。只盼与你做一晚露水夫妻,今后我便回到至冬,不再叨扰你。”
少年仙君此刻感到额旁血管鼓胀,几乎听不清这至冬人在说什么,但又切实地心软,说:“不必,你不是还要在璃月访仙求医么。”达达利亚听见他的话语,几乎称得上是喜笑颜开,说:“好。”又脱净二人身上布料,乃至赤诚相见,有些黯然道:“受邪祟影响,我的身体与常人不同,希望仙君不要见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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魈见他胯下密穴张阖如粉蝶,饱满如樱苞,恰似冷白月光中坠下湿沉落花,又有露水作伴,叫人不禁萌生爱怜。达达利亚此时也看向少年身下,烙铁似的一根尘柄雄赳赳的好不威风,不愧为一员威猛“大将”。
达达利亚见他害羞,笑道:“你摸摸。”说着便牵起魈的手放至被胯骨顶起一层皮肉的阴阜,触感温热滑腻,宛如一块上等美玉。公子又主动抻开两瓣梅梢玉片,露出晶莹透粉的小小肉洞来。魈看了一眼便羞得移眼,手却诚实地摸进那神仙处。穴中润泽如泛潮,却紧得像尺寸极小的绸缎口袋,他不甚熟练地扩张,听达达利亚低低地喘,顿感身下尘根仿佛热得要脱离身体、自己钻进那逍遥去处。
忽而少年停下动作,原是摸到一层极脆弱又柔韧的薄膜。饶是他两千年不染尘俗也明白,这是女子中只有初嫁娘才有的贞洁象征,他惊讶地望向达达利亚,达达利亚道:“是只送你的礼物。”魈脸上泛起红热,直直蔓延到胸膛上去,情不自禁贴上达达利亚双唇,亲昵片刻后小声道:“我会对你好的。”
说罢便急哄哄地对准那暖雪般的肉红去处,腰身一挺,即没入大半。达达利亚胀得想起身躲避,又生生捱下逃离念头,又觉下身有湿热异感,两人低头看去,见是榻上落了一朵鲜艳红梅。这下便是达达利亚也觉面上发热,别说未经情爱的少年仙人了。魈感到心中所有余念被一阵海潮冲刷殆尽,只剩满腔柔情与一丛爱火,焚烧得他手脚都充满力量。但他尚还存有理智,贴近了问:“痛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