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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把这耍赖鬼族哄好,不然失面事小,害了愚人众大业可是万万不行的。
他换了副笑脸,左手捡起地上的赤角石溃杵,右手拉着一斗的手臂往人群外面走,一斗气鼓鼓地不与他说话,但还是乖乖地跟着达达利亚走。达达利亚又将他幻视成因为哥哥不给买糖就站在店前不走的自家小弟,不过一斗那不容忽视的壮实肌肉让他无法闭着眼睛吃代餐。
达达利亚领着他往自己在稻妻的暂居地走去,忍不住回头看一斗鼓起来的腮帮子。见达达利亚忽然回头,一斗立刻闭紧了偷看的眼睛,嘴巴撅得能挂两只竹筐。
这怎么看都是个大孩子啊!
达达利亚对孩子向来没什么抵抗力,停下脚步在路边买了份炸肉排三明治,送到一斗嘴边,哄道:“饿不饿?先吃一口吧。”
一斗撅起嘴,咬下一大口,咀嚼后吞进肚,用鼻子发出超大一声“哼!”又扭过脸,不吃了。达达利亚怎么哄也不管用,最后只听他闷声说:“我吃一口就饱了,剩下的老婆吃。”
达达利亚听了,重重地叹息,用油纸包好了三明治,准备一会儿一斗饿了再给他垫肚子。又听一斗说:“上次鬼婆婆试了那把躺椅,说坐上去很舒服。我说都是你教我的,婆婆说你是好孩子,想见见你……”
“我真傻,真的。”空端起一杯风神之赐,暴风吸入一口,感受气泡噼里啪啦在嗓子眼跳桑巴的刺激感,“我单知道他在璃月有许多姘头,一个会打桩一个有岩脊;我不知道稻妻也有,还个个是人才,身怀绝技,有的会斗虫,有的会干家务,有的会用树叶奏曲,有的乃是稻妻公务员。我与他们一比,仿佛天生矮了一头——不是说身高,我怎么忍心叫他和我一起风餐露宿呢?连树莓也要掰成三份,早中晚各吃一份作为饭后甜品。饭么……砍几个堇瓜就当作正餐了。”
“人得认命,我承认,跟他这种白富美比起来,我确实条件不好……但这也不是他把我当备胎的理由啊!”
空握紧了玻璃杯,表情愈发狰狞,迪卢克适时提醒道:“一个玻璃杯五万摩拉。”旅行者立刻换作亲切温和的神情,轻柔放下酒杯,随即又咬牙切齿道:
“我真是日了至冬狐狸精,我坐一趟船都能遇见两个操过他的男的!船上一个船下一个,中间夹一个坐船的我。”
迪卢克捕捉到“至冬”“狐狸精”两个关键词,但他并不在意,认为是旅行者爱慕某位行事奔放的藏镜仕女或雷萤术士或冰萤术士——怎么想都不会是达达利亚吧?
“迪卢克老爷,我一看你便知道你是个洁身自好的好男人,从不与人乱搞男男关系。我将你视作知心老弟,也不避讳跟你讲老哥的绿帽往事,你且听着,就当是哥们我替你踩过雷了。谨记,色字头上一把刀!别找狐狸精老婆,不然帽子都给你做成堆高高!”
迪卢克想:旅行者竟是个同性恋,应当叫达达利亚远离他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