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酸涩後的甘甜

「威，你的杯盖借我一下。」芝纬说。

「变了……都变了……」婆婆m0着石灯笼，声音颤抖，「酸い……好酸……回忆都是酸的……」

一位「业务最混的土地公」。

「你看吧，又来了。这位佐藤婆婆每天都来哭，说想吃柠檬。但我只有拜拜用的旺旺仙贝，她又不吃。语言又不通，我跟她说平安，她跟我说莎哟娜拉，这怎麽G0u通？」

2.3守着鸟居的日本婆婆

就在土地公烦恼的时候，鸟居的後面传来了一阵压抑的啜泣声。

芝纬看着这一神一鬼。一个是努力想国际化的本土神，一个是被时代遗弃的异国鬼。

那里站着一位穿着旧式和服、发梳得一丝不苟的日本老婆婆。她背有些驼，手里拿着一把破旧的扇，正抬看着那座鸟居。

土地公显然已经职业倦怠了。祂想帮忙，但文化隔阂让祂无能为力。

这是一只「怀旧的日本移民鬼」。

在小威里，芝纬只是把杯盖放在石上。

「要g嘛？」小威虽然问，但手已经把装满柠檬的保温杯递了过去。

「婆婆，土地公爷爷请你喝的。」芝纬用简单的日语说，「这是这里现在的味。」

她生前住在这个移民村，後来战败被迫遣返，临走前没能带走她在神社旁的那棵柠檬树。Si後魂魄飘洋过海回来，却发现神社变成了教堂，柠檬树也不见了。

芝纬把自己的杯盖打开，倒了一r白sE的柠檬去。她走到鸟居旁，将杯盖轻轻放在石灯笼的基座上。

但在芝纬里，那个穿和服的婆婆愣住了。她闻到了那GU熟悉的柠檬酸味，但里面混杂了一GU郁的N香。

「阿门……Amen……这到底是啥意思？」土地公抓着胡，一脸崩溃，「以前早上要听拍手声神教礼仪，现在要听圣歌。辖区里的鬼也是，有的讲日文，有的讲英文，有的讲太鲁阁语……我这把老骨还要学外语，太难了吧！」

然後她抬，对着鸟居上的土地公眨了眨，心里说：「爷爷，这杯柠檬加了炼r，是甜的。不用学外语，请她喝甜的，她就懂了。」

神明的苦，在於辖区的变迁太快，祂来不及update祂的语言包。

坐在鸟居上的土地公叹了气，对着芝纬摊了摊手祂知芝纬看得到。

祂是这里的区神明，但这块地太特别了。以前住的是日本神天照大神，现在住的是西洋神圣母玛利亚。祂作为最基层的里长伯土地公，夹在中间，每天都要面对「跨国业务」。

「うう……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