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

……

发布会结束後，舆论风向彻底逆转。

顾家的「文化地标」被网友嘲讽为「暴发户的遮羞布」，而姜瓷则一战成名，成为了全台湾最炙手可热的「文化守护者」。

顾言之坐在君悦酒店空荡荡的休息室里，看着手机上铺天盖地关於姜瓷和沈渡的报导，脸sE灰败。

「砰！」

大门被猛地推开，顾震远气急败坏地冲进来，将手中的平板电脑摔在地上。

「废物！都是废物！公关部是g什麽吃的？竟然让一个h毛丫头抢了风头！」

顾震远解开领带，气喘吁吁，「那个沈渡，竟然敢公开跟我叫板！五十亿？我看他创世资本的流动资金能有多少！」

「爸。」

顾言之慢慢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父亲，「那幅《残山剩水图》……真的是您用姜家的钱买的吗？」

顾震远愣了一下，随即眼神闪烁：「你……你听谁说的？」

「沈渡。」顾言之的声音很轻，却带着绝望，「他带姜瓷去看了。」

「混帐！」顾震远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沈渡这是商业W蔑！我要告他！」

「告他？」顾言之惨笑一声，「爸，沈渡既然敢说，手里肯定有证据。我们……是不是真的做错了？」

「做错？」顾震远冷笑一声，走到儿子面前，抓着他的肩膀，「言之，你太天真了。商场就是大鱼吃小鱼。当年姜家气数已尽，我不吃，别人也会吃！我这是在帮我们顾家积累资本！等你以後接手了集团，你就明白了！」

顾言之看着眼前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突然觉得无b寒冷。

原来，姜瓷说的都是真的。

他的优越生活，他的高雅艺术，全都是建立在罪恶之上。

……

夜幕降临，大稻埕。

喧嚣散去，茶行里只剩下沈渡和姜瓷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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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瓷坐在木工桌上，双腿悬空晃荡着。沈渡站在她两腿之间，双手撑在桌沿，将她圈在怀里。

「今天表现不错，姜大师。」沈渡伸手，帮她摘下发髻上的木簪，如瀑的长发散落下来。

「沈总表现也不赖。」姜瓷g着他的脖子，笑意盈盈，「五十亿的金主爸爸，我这辈子怕是还不清了。」

「还不清最好。」

沈渡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那就用一辈子来还。」

「沈渡。」姜瓷突然认真地看着他，「顾家不会善罢甘休的。顾震远今天吃了这麽大的亏，肯定会有动作。」

「我等的就是他的动作。」

沈渡眼底闪过一丝JiNg光，「只有让他急了，乱了，他才会露出更多的破绽。许维已经在盯着顾氏集团的GU价了，今天这一出，顾氏的市值至少蒸发了十个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