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用的是军用级卫星电话。」

沈渡按下了免持键。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严肃而威严的声音：「这里是台北地检署特侦组。顾震远，你刚才的勒索、恐吓以及教唆暴力的言论，我们已经全部录音。」

顾震远的笑容僵在脸上，瞳孔剧烈收缩：「你……你报警了？」

「不仅是报警。」

沈渡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下摆，如同君王般俯视着顾震远，「就在我们吃饭的这半小时里，许维已经带着商业罪案调查科的人，凭藉顾公子提供的密码，打开了您在总部的保险柜。」

「现在，外面应该已经被包围了。」

话音刚落，窗外突然传来警笛声，红蓝交错的警灯穿透雨幕，照亮了整个松涛园。

「不……这不可能……」顾震远瘫坐在椅子上，像是瞬间苍老了十岁。

那些原本气势汹汹的保镖，听到警笛声，一个个面面相觑，手里的棍bAng哐当落地。

「顾震远，游戏结束了。」

沈渡牵起姜瓷的手，冷冷地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商业大亨。

「姜瓷失去的五年，你会用余生在牢里慢慢偿还。」

这时，包厢门被撞开，全副武装的警察冲了进来。

「顾震远！你涉嫌洗钱、诈欺、非法拘禁，现在依法逮捕你！」

顾震远被戴上手铐的那一刻，他SiSi地盯着沈渡和姜瓷，目光怨毒：「沈渡！姜瓷！你们别得意！我就算坐牢，也要拉你们垫背！」

但他只能无能狂怒地被拖走。

经过顾言之身边时，顾震远停下脚步，狠狠地啐了一口：「我没你这个儿子！」

顾言之依然跪坐在地上，神情麻木，彷佛已经失去了知觉。

姜瓷看着这一幕，心里并没有想像中的快意，只有一种深深的疲惫和释然。

「学长……」她轻声唤了一句。

顾言之慢慢抬起头，看着她，露出一个b哭还难看的笑容。

「姜瓷，从今天起，我们两清了。」

他说完，从地上捡起那个被顾震远摔碎的茶杯碎片，眼神空洞。

沈渡皱眉，意识到了什麽，下意识地挡住了姜瓷的视线。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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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揽住姜瓷的肩膀，带着她转身离开。

就在他们走出包厢的那一刻，身後传来一阵惊呼声。

「顾先生！别做傻事！」

姜瓷想要回头，却被沈渡强势地按在怀里，大步走进了雨幕中。

「别看。」沈渡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那是他自己的选择。」

……

迈巴赫驶离了松涛园。

雨还在下，但空气似乎清新了许多。

姜瓷靠在沈渡的肩膀上，久久没有说话。

「在想什麽？」沈渡握着她的手，十指紧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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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想……如果没有你，我可能这辈子都报不了仇。」姜瓷轻声说道。

「傻瓜。」沈渡亲了亲她的额头，「没有如果。我一直都在。」

这时，广播里cHa播了一条紧急新闻：

**【快讯：顾氏集团董事长顾震远今晚在北投被警方逮捕，涉嫌重大经济犯罪。其子顾言之在现场企图自残，目前已送往医院急救，暂无生命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