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

「我下学期要去法国换。」

「嗯，学妹你呢，之後有什麽打算？」一个大三学长问了季若晴。

他坐在周向南对面，话不多，大多时候只是听着别人说话，偶尔被到名字，才简单应声，但也仅止於此。相较於桌上其他人对答有来有往，他显得沉默许多。

话题转到留学、换、实习，谈论的内容看似随意，像是在聊「今天天气如何？」，却隐约透一生活背景的差异。季若晴在旁听着，只是沉默地。

「不急，没人你。」声音从角落传来。季若晴这才注意到，那个一路安静坐着的男人。

那天也是一样。

也是在那时，她第一次见到沈行舟。

她向他谢、他了，没有多说什麽，便回到座位。

抵达的时候，包厢里已经坐了几个人，她一一打过招呼，在周向南旁的位置坐下。席间气氛算不上络，却也并不尴尬，大家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近况。

话毕，没有人追问，她也乐得如此。周向南看了她一，笑了笑，顺手替她夹了菜。

「IAEAix。」

那一刻，她心里浮现的只是单纯的谢。

而且，季若晴发现，大多数时候，帐单都是周向南先付的。

沈行舟先一步站起来，替她捡起掉落的餐，又自然地替她叫了服务生更换。动作俐落，神sE也很平常，彷佛只是顺手了件再普通不过的小事。

後随问一句要不要一起。

「我还没想那麽远。」她笑了笑，声音温和：「我先把一年级的必修顾好b较实在。」

「欸～哪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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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其实，那时候她并没有将他放在心上。

「喔喔，之前向南好像也去这所……」

周向南传讯息问她有没有空，说刚好有几个朋友要一起吃饭，顺便带她认识一下。季若晴没有多想，只回了句好，便照着时间到了餐厅。

请客的次数多了，她一开始还会不好意思，总想着下次一定要回请，却又常常被对方一句「没关系」带过。後来也只能在心里默默记下，想着改天再找机会回请。

靠，只是来吃饭的，本没想到这个话题会传到自己上。

这在社礼仪里，应该会被称为句王吧。季若晴想。

直到那顿饭吃到一半，她低找手机时，不小心把餐碰落在地。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她一瞬间慌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