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凛对着他使了个，淡淡：“父亲，我想吃您的松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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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我会一直听你的话，当一个优秀的人。”我把脸埋他的颈窝。

清凛眸微动。

“不丑，一都不丑。”我打断他。雾覆盖了我的视线，我气，快速用手背抹去。指尖颤抖着蘸取药膏，轻轻地涂抹在那些凹凸不平的疤痕上。

我收双臂，“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对吗？”

“我们小甯真。”清凛笑意加。

龙野告诉我，两年前你在烧中喊着我的名字。阿臻哥，你真是个虚伪的人……

“多大了还撒。”清凛笑着，冰凉的手指我的发间，让我心中一阵酸涩。

又是这样。将我隔绝在他的世界之外。

我的呼一滞。两年过去，那些伤痕却依旧目惊心。一暗红的疤痕，像丑陋的蜈蚣，盘踞在他白皙的背脊上。

“不用了，小甯。”他的声音依旧温柔，“这事，还是让父亲来吧。”顿了顿，他垂下，“伤很丑，会吓到你的。”

他缓缓侧过，褪下上衣，那曾经完无瑕的，此刻却如同碎裂的玉石，展在我面前。

“阿臻哥，我好想你。”我闷声说着，双手顺势环上他的腰。他的腰很细，隔着衣我都能觉到空。

药上好了，我拉起盖在他上的毯，将他抱在怀里。

阿臻哥，你把全世界最净的光、最纯粹的都留给了我。却让自己化为一座被毒蔓缠绕的孤岛，活在腐烂的渊。

“别被吓到了，小甯。”他终于妥协，无奈地叹了气。

“我这次又是年级第一。”我抬起，邀功似地看着他，“父亲已经让我开始接手分产业了。”

抹灿烂的微笑，仿佛还是那个不谙世事的少年。

“不疼。”他闭着，声音平静。

清凛拍拍我的手臂，回抱着我。

你知吗，阿臻。其实我也可以成为那个跪在你脚边，为你的人，成为那个挡在你前，替你沉沦的人。

“小臻，你还没上药。”山下本仓将一支药膏放在琴盖上。

“哥，我可以帮你上药吗？”我偏过望着他。

“很丑吧？”清凛的声音低低地传来，像是自嘲，“所以我说……”

我飞快地跑过去，半跪在琴凳旁，将枕在他的膝上。

“小甯。”他向我招手，“过来。”

“哥，疼吗？”我低声问。

番外完

“我已经不是小孩了，哥。”我固执地凝视着他，“外公说家人就应该分担彼此的痛苦。难阿臻哥觉得我不是你的家人吗？”

“好，我现在就去。”山下本仓乖觉地应，看了我一，转离开琴房。

清凛回过，眸带着不化的温柔。

这一刻，我心中的叫嚣声几乎要冲破腔。我多想反驳、质问：那你呢？你快乐吗？幸福吗？

他因为我的靠近而轻微颤抖。

“不，小甯，我只希望你快乐。”清凛温柔地摇着。

清凛的笑容一僵。他下意识地拉了拉衣服。

“可是我心疼。”我凑近他。

又怎么能希冀我会成为那个行走在光里的人。你忘了呀，我们都有着月城家的血脉，忘了明明是你亲手将通往渊的钥匙递到了我手里。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