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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俯下身,将那羽毛的尖端,轻轻扫过文天纵因汗水而亮晶晶的锁骨。
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搔痒感传来,文天纵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一颤。那感觉与他之前承受的强烈刺激截然不同,却更加磨人,如同无数只小蚂蚁在骨头上爬行。
羽毛缓缓下移,若有若无地拂过他剧烈起伏的、泛着玫红色的胸膛,绕过那两颗饱受摧残、依旧硬挺胀大呈深红色的乳尖。每当羽毛即将触碰到那极度敏感的顶点时,又轻巧地滑开,留下更深的渴望和空虚。
“嗯……”文天纵从喉间溢出难耐的呜咽,身体下意识地想要追寻那羽毛的触碰,却又被理智的羞耻感拉扯着。他的腰肢开始不安地扭动,被绑缚在床头柱上的手腕轻轻扯动,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楚暮低笑一声,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羽毛的轨迹继续向下,滑过平坦的小腹,最终,落在了他那最敏感、最狼藉的腿根处。
羽毛尖端先是极其轻柔地扫过那因为持续刺激而依旧硬挺充血的阴蒂。
“呀啊——!”文天纵猛地弓起了腰,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那一点是全身快感的枢纽,哪怕是最轻微的触碰,在此时被过度开发的身体上也如同电流窜过。羽毛却只是蜻蜓点水般一触即走,转而开始撩拨那两片红肿不堪、湿漉漉的大阴唇。
轻柔的、持续的搔刮感从最娇嫩的肌肤上传来。不像震动棒的粗暴侵犯,也不像玉珠的充塞折磨,这种细碎而连绵的痒意仿佛直接作用在灵魂上。文天纵的身体开始剧烈地发抖,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这种难以忍受的、想要更多实质性触碰的痒。
“不……别……哈啊……好痒……饶了我……”他扭动着腰肢,试图躲避,却被羽毛如影随形地跟上。笑声混合着哭腔和呻吟从他口中溢出,眼泪再次不受控制地流下。“求求你……碰碰我……真的……啊啊……好痒……”
他被迫张开的双腿无助地蹬动着,脚趾紧紧蜷缩又松开。前方的男性性器在半勃起状态下微微跳动,渗出清亮的液体,后穴因为身体的紧绷和颤抖,更加清晰地感受到珠串的摩擦。
就在文天纵被这羽毛的嬉戏逼得几乎要再次崩溃时,顾清源拿着一个小巧的、椭圆形的跳蛋走了过来。那跳蛋通体黑色,此刻正发出低沉却高频的“嗡嗡”声,显然已经被开启。
顾清源没有任何预告,直接将那剧烈震动的跳蛋,精准地按在了文天纵那饱受羽毛“凌迟”的阴蒂之上。
“呃啊啊啊啊——!”
强烈的、集中的震动如同一个爆点,瞬间点燃了所有积攒的痒意和未被满足的渴望。文天纵的尖叫陡然拔高,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般猛地反张起来,头向后仰,脖颈青筋浮现。被束缚的手腕死死攥紧,指甲几乎要掐入掌心。
跳蛋紧紧抵住那颗脆弱敏感的珍珠,高频震动毫无保留地传递开来。快感来得如此凶猛而直接,如同海啸般瞬间淹没了他所有的感官。他再也无法思考,只能凭借本能浪叫出声。
“啊啊!太……太刺激了……不行了……要坏了……呜呜……”前面的女穴在跳蛋的刺激下剧烈地痉挛收缩,喷涌出大股蜜液,后面的菊穴也紧紧缩着,挤压着体内的玉珠串。胸膛急促起伏,两颗乳尖硬得发痛,渴望被抚慰。
顾清源却并不满足于此。他握着跳蛋,开始在那片湿滑泥泞的区域移动。时而重重碾压过阴蒂,时而沿着翕张的穴口画圈,时而又去骚扰那同样敏感的大阴唇内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