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次后，文天纵彻底，睛无神地望着天板，只有还在偶尔搐。

“醒了？”低沉的声音从床边传来。

“啊哈——好满——不行了——要坏了——”他无意识地浪叫着，包裹着大的侵，每一寸内都在颤抖。

“看看你这副模样，”萧厉低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哪还有一‘龙傲天’的样？不过是个渴求被烂的货。”

男人们解开他上的束缚，清理了他狼藉的。文天纵像个破碎的娃娃，任由他们摆布，只有在他们碰他过度的时，才会发微弱的呜咽。

接下来的时间变成了彻底的折磨与狂。男人们番使用各——、电动、不同尺寸的假，甚至用上了低温蜡烛和鞭。文天纵的被快反复冲刷，了一次又一次，红不堪，外翻，混合着少量血丝不断。

顾清源拿起一细长的，打开后抵在他后。“这里也还没开发呢。”他温和地说着残酷的话。

“不...不能再...我会死的...”文天纵虚弱地抗议，但在媚药作用下已经开始再次发，空虚地收缩，渴望着被填满。

文天纵没有回应，只是神空地望着某个不存在的。他的已经记住了极致的快，理智在药的作用下早已瓦解。内心，那个曾经傲视群雄的“龙傲天”正在一死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渴望被征服、被填满的空壳。

“我是...我是货...求你们...我...”文天纵已经完全被快和药控制，理智然无存，只剩下本能的渴望。

后半夜，媚药的效力终于稍稍退，锐利的羞耻便如冰锥刺混沌的脑海。他睁开，各传来的酸痛与难以启齿的饱胀立刻唤醒所有记忆——屏幕上的画面，机械的，粉的药，还有那些烙在肤和灵魂上的话语。他猛地蜷缩起来，胃里一阵翻搅，却什么也吐不来，只有屈辱的泪无声涌。

文天纵悚然一惊，扯过薄被掩住自己满是痕迹的，看向坐在影里的萧厉。男人手中把玩着一个银的小巧遥控，正是之前控制和夹的那个。

“……”文天纵的声音嘶哑得可怕，带着重的鼻音，努力想凝聚起往日的冰冷与威

他的叫声从一开始的抗拒，到崩溃的哭喊，再到完全放浪的叫，最后只剩下破碎的、无意义的音节。肤上布满了吻痕、咬痕和鞭痕，被玩得胀发紫，夹早已取下，留下的齿印。

萧厉的手指轻轻划过文天纵熟睡中仍微微颤抖的嘴。“很好。毕竟，他这样的双珍宝，不该浪费在那些无聊的‘称霸’梦想上。他的，他的快乐，都应该由我们来掌控。”

男人们换了一个满意的神。楚暮解开了他的束缚带，但仍然留在原。充血胀的直直立，端的小孔不断渗透明。

文天纵在药残留的浪里沉浮，意识如断线的风筝，时而飘回些许清醒，时而又被的望拽渊。

但男人们没打算放过他。萧厉震动，带更多，然后换上了一更的假，表面布满凸起的颗粒和环状结构。“休息时间结束了，天纵。”

“那就再三次，我们就让你。”萧厉宣布了残酷的规则。

“照这个度，再有两三个月，他就会完全依赖我们，离开我们连一天都活不下去。”顾清源推了推镜，镜片后的神冷静而残酷。

“想要释放吗？”顾清源用手指抚摸他的。

“想...想要...求求你们...”文天纵啜泣着，扭动腰肢。

“还需要多久？”楚暮问。

当萧厉终于掉他中的细，允许他时，文天纵已经几乎失去意识。以惊人的力度和量而，混合着失禁的，在空中划弧线，溅在他自己汗的上。

楚暮解开他上的分束缚，让他能稍微活动，却在他脚踝上系上了铃铛。“让我们听听你有多放。”

“不——后面不行——”文天纵惊恐地挣扎，但前后夹击的刺激让他本无法反抗。后在和药的作用下缓缓被打开，细长的直。

萧厉将他抱到清洗间，温柔地为他清洗，与之前的暴判若两人。“你今天表现得很好，天纵。”

大的假毫不留情地尚未从余韵中恢复的。文天纵发凄厉的哭喊，却主动抬起迎合。药已经完全控制了他的神经系统，快如般淹没理智。

萧厉调整了假的角度，让它更准地碾压前列。文天纵的尖叫变成了亢的、几乎不像人类的叫，疯狂扭动，铃铛叮当作响。

前后同时被填满，文天纵发崩溃的哭喊，却兴奋得颤抖，两个都贪婪地收缩着。

顾清源检查了他的状况，注了一针营养剂和镇静剂。“今天就到这里吧，再继续他会休克的。”

当文天纵被抱回床上，沉药引发的睡眠时，三个男人站在床边，欣赏着他们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