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来不及的节奏

飞机降落的时候，其实没有太多gan觉。

lun胎碰上跑dao的瞬间很稳，却没有想像中那zhong「抵达了」的踏实gan。广播用日文提醒系好安全带，机舱里的人开始起shen，我却还坐在位子上，手指无意识地停在膝上。

这趟旅程，本来是为了休息。

至少我是这样告诉自己的。

chu了机场，空气b预期中冷。陌生的街景在yan前展开，我却一直分心。拖着行李走在清楚的指标下，脚步却慢了半拍，像是shenT已经往前，记忆却还留在某个没走完的地方。

那间教室靠窗的位置。

晚自习时低tou写题目的背影。

我很久没有这样想起他了。

不是刻意避开，而是日子推着人往前，很多事情被好好收起来，放在不会轻易碰到的地方。

只是有些距离，一旦重新被拉近，就会失去控制。

饭店房间不大，窗外是我不熟悉的街dao。车liu声隔着玻璃传进来，像是一zhong持续却不打扰的存在。我把行李放好，坐在床边，忽然不知dao接下来要zuo什麽。

手机萤幕亮了一下，又很快暗掉。

没有讯息。

这个事实让我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我早就不需要再确认了。

沈予安不会传讯息来。

不会问我到了没。

也不会再站在放学後的校门口，等我一起走。

这些事，在很久以前，就已经停在那个时间点。

我走到便利商店，买了两瓶一样的饮料。

结帐时才发现自己拿了重复的口味。

这个习惯，是什麽时候留下来的，我已经想不起来了。

只知dao有一段时间，这样zuo会让人安心。

回到房间，我把其中一瓶放进冰箱，没有打开。

那个动作，突然变得很清楚。

不是因为想念。

而是因为有些位置，从来没有被别人填补过。

坐在窗边，我打开电脑，试着写点什麽。

游标在空白页上闪烁，像是在等一句迟到太久的话。

脑海里浮现的，是他在教室里说过的那句话——

有些话，留着b较有重量。

那时候我没有反驳。

现在却忽然明白，如果留到最後，重量只会变成遗憾。

我们不是没有靠近。

只是我以为时间很多，而他没有。

而这个差了一拍的节奏，终究没有等到重新对齐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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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午的风很大，C场边的树被chui得沙沙作响，天空很亮，云却压得低低的，像随时会下雨。

凡晴抱着一叠作业本，从教务chu1一路走回教室。纸张被风chui得翘起来，她一边走一边用手压着，步伐不自觉加快。

经过C场时，她听见有人喊她的名字。

声音不大，却很清楚。

她停下来，转tou看过去。

沈予安站在篮球场边，手里拿着球，校服外tao随意挂在肩上，领口敞着。他刚打完球，额前的tou发被汗水沾Sh，整个人看起来有点狼狈，却偏偏很有JiNg神。

「你要回教室？」他问。

凡晴点了点tou。

他把球往旁边一丢，小跑过来，步伐轻快，像是完全不觉得累。

「帮我拿一下。」她下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