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有空再回。」

然後，他设定，可见范围，设成仅乔眠可见。

「那......」她停了一下，像是在思考要不要说，「记得好好吃饭。」

讯息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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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到某一页时，那枚小小的麦克风书签从纸页间了来。

老师推门来，对话就此停住。

车继续往前。

只是在他缺席的那几天，把重整理好，偶尔附上一句简短的备注。

不像叮咛，b较像一个很生活的提醒。

来自乔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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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不知是从什麽时候起，他们开始习惯向对方报备行程。

他没有立刻拿来。

飞机、铁、保姆车成了最固定的空间，手机里的行事历被排得很满，颜sE一格一格往後延伸。

只是那条朋友圈下，多了一个小小的赞。

他停了一下。

过了几秒，他拿起手机。

没有留言。

只是把手机反扣在上，嘴角微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今天可能不回学校。」

节目录制一档接一档，有时是清晨棚，有时是连续几天外地拍摄。

是他第一次，在某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里，替一个人，留了一个只属於她的位置。

他靠在座椅里，没改完的稿一页页摊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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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每次看到，都会回一句「谢谢」。

大多是他在不固定的时间传来的。

老师的脚步声从走廊传来。

陪孩吃午餐、上课、大肌r0U活动、打扫。

「你怎麽也用这句？」

听起来也很适合你。」

这句话说得很自然。

而是因为，他很清楚，这不是习惯，也不是随手。

贺峻霖的行程开始密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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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乔眠帮他补的。

「那你之後应该会更忙吧。」

有时一周只现一次，有时连着缺两堂课，再在第三堂的下课钟响前匆匆走教室。

他看着那个提示，没有再去。

「这段老师有多讲。」

一日，贺峻霖在保姆车里修改着自己的主持手稿。

那一刻，他忽然意识到，有些情绪，好像已经不太藏得住了。

没过多久，手机震动了一下。

只是回来的时间，变得不那麽固定。

夜sE很。

他笑了。

至於内容，他想了想，只留下一行。

早上简单梳理一下，赶上了七半的公车，在八五十分准时抵达园所。

她笑了一下。

她看完，没有多说，只是短短地回了一句「好」。

「大概吧。」

只是低看着那一角，像是在确认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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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见面的次数，确实变少了。

手机放回袋的瞬间，他轻轻吐了气。

很快，学期到後半段，时间忽然加快。

「你也是。」

他开朋友圈。

她几乎没有空档缓冲，隔天就换上简单的工作服，开始跟着正式班级走程。

不张扬，也不特别提醒。

他还是会回学校。

没有刻意对焦，也没有调整角度，只是很随手地拍了一张──稿的一角、书签刚好镜，背景是模糊晃动的夜sE。

指尖在「发布」键前停了一会儿。

手机在包里震动，她有时等到坐上公车，才拿来看。

乔眠那边，也开始另一个节奏。

园所正式通知她试用的时间，b原本预计的还要早。

名、整理教、安抚情绪。

「因为是真的。」

她把笔记本阖上。

不是因为张。

一整天下来，Tb想像中累，却也很实在。

「我会的。」

选修课的笔记本里，多了几页不是自己写的字。

「在外地，讯号不太好。」

下班时，她常常站在园所门等夕yAn慢慢落下，才发现自己已经站了一整天。

发送。

「这个例可能会考。」

直到下一个红灯，他才低看了一。

──「夜路。」

车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掠过，光影在玻璃上拖成细长的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