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取的心脏猛地一，几乎要脱而的责备，在看清陆予状态的瞬间卡住了。

他像扔掉手山芋一样将那个沾染了污秽的玩偶甩到床脚，随即，在黑暗中，他抬起手，狠狠地扇了自己一个耳光。

这些属于陆予的，不同年龄段的影像织在一起，成了最猛烈也最罪恶的化剂。

他抱着陆予坐回沙发，让少年侧坐在自己上，用手掌温柔地揩去他脸上的泪，放轻了声音问。

陆取拖着疲惫的刚打开家门，客厅里昏暗，只有窗外透来的零星灯光。

陆予蜷缩在沙发角落，上只穿着一件……那是他的旧衬衫。

“恐龙……就是爸爸妈妈送我的那个生日礼，绿的，我最喜的那个……昨天我把它留在你房间，让它陪你了。”

陆予吃痛地轻呼声，伸手去拉陆取的手腕，“哥哥，疼。”

那个绿的恐龙玩偶……记忆瞬间被拉回很多年前，陆予收到礼时，还没那只恐龙，抱着它笑得见牙不见，晚上睡觉也一定要搂着。

“好了好了，不哭了，慢慢说，什么恐龙？哥哥怎么会丢下你呢？”

快如同浪般迅速积聚、攀升，最终在一声压抑的闷哼中，他释放了来。

衬衫对于少年来说过于宽大，下摆刚好遮住，却也因此让那双在微凉空气中的，白皙修长的显得格外醒目，尤其是若隐若现的影，冲击着陆取的视觉神经。

的玩偶上轻轻蹭动，寻求着某可耻的藉。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带着难以启齿的窘迫，“那个恐龙……我……我给你洗了，放在台晾着，我不知你会找不到……对不起。”

“我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想着小予这事……”

陆予听见开门声，立刻抬起。

他的目光第一时间就被沙发上的影攫住了。

“呃……”

陆取猛地一怔。

“怎么了这是？衣服也不好好穿，鞋也不穿，着凉了怎么办？”

短暂的空白过后，是排山倒海般的清醒和大的羞耻。

陆取被他这没没脑的话和异常的状态得心慌，也顾不上去细究那件衬衫和暴的了，急忙弯腰将人打横抱起：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破碎的画面：陆予睡着时的那一截白皙腰，熟睡中泛着红的脸颊，密睫投下的影，甚至是在更久远的记忆里，那个浑汗、只穿着半截睡衣、搂着他脖说要一起睡的小小影……

陆予却顺势调整了姿势，变成了跨坐在陆取上的姿势，双手依旧抓着他前的衣服，泪还是止不住地往下掉，噎噎地说：

“哥哥……呜呜……”

一烈的罪恶再次涌上心，让他放在陆予侧的手不自觉地收，指尖甚至微微陷了少年细腻的里。

陆予的声音带着重的哭腔，的泪迅速浸了陆取前的衬衫布料。

“嘶……”

陆取像是被电击中般猛地缩回手，脸上闪过一丝慌，急忙解释：“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以为……我以为哥哥嫌它旧，把它丢掉了……我以为哥哥

陆取猛地僵住，意识到自己刚刚了什么，他抱着弟弟的玩偶，想着弟弟的样，完成了自渎。

他越说越委屈，泪掉得更凶，“我找不到它了……哪里都找不到……”

“畜生……我他妈真是个畜生……”

绝望如同冰冷的，瞬间将他淹没。他该怎么办？

他脸上带着未的泪痕，睛和鼻尖都红红的，一看到陆取，就像迷失的小兽找到了归巢，立刻从沙发上下来，赤着脚飞奔过来，一扎陆取怀里，搂住他的腰。

手也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摸索着，用恐龙玩偶那条长长的，糙的布料尾缠绕上去，生涩而急切地上下移动。

这一刻，他再也无法用太久没恋来自欺欺人了，那被他刻意忽略、试图否认的情，以一最不堪最赤的方式，摊开在了他的面前。

这不是错觉，是确凿无疑的、悖德的望，对一手抚养长大的、血脉相连的亲弟弟。

听到恐龙只是被洗了，并没有被丢掉，陆予的哭声小了一些，但他似乎还沉浸在某大的不安里，胡地用袖抹了把泪，带着鼻音说：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脸颊上火辣辣的疼痛，却远不及心的万分之一。

还有……昨天夜里，他自己那不堪的、对着这个充满弟弟气息的玩偶所的龌龊行为。

他仰起脸，泪朦胧地看着陆取，表情委屈又恐慌，语无次地说：“哥哥，不丢下我……”

他蜷缩起来，将的脸埋膝盖，声音因为极度的自我厌恶而颤抖。

一声痛苦的呜咽从他咙里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