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也没好到哪里去，不是睡女人，就是睡男人。你没有会过有父亲的生活，不清楚他们的坏作用情有可原。升到上尉以后我把我父亲的姘们全送了集中营，老东西气疯了，在家里又摔又打，拿着把猎枪砰砰放，威胁要枪毙了我，最后只打死了两条好的猎犬——可是那又如何呢？一转脸国家战败，他就带着大额存单跑到了明斯特天酒地，没日没夜地和人搞。这都是同恋的坏病。”

“瞧瞧，小狮一样！”奥尔佳骄傲地展示着猫咪，“大家都说小瓦夏是捕鼠能手。”

“没有。人和人是不同的。”谢尔盖小声辩驳，“不是所有同恋都是垃圾。”

当然啦，谁知呢？反正人人都说自己不是，在背地里却拼命搞。你应该问问林德纳，他也许背着你悄悄去了。”

果不其然，苏联蠢货立刻浑都僵了，都捋不直，从咙里挤了几个无意义的音节，好半天才鹦鹉学。

迪特里希摇了摇，他一支香烟在指间，意味长地一个微笑。

苏联蠢货的脸慢慢涨红了，局促地揪着的一块布料。

“枪毙……枪毙您父亲？”

“

“一般的父亲不是这样的。”他嗫嚅着，“父亲……父亲很关键。孩的成长需要爸爸。”

倒不错。”这一回迪特里希是真心实意地微笑了，“我可不介意祖国枪毙我的父亲。”

1950

“我会，只是……”

“你知吗，那是个男人。”

“你不会烟？”

夏天，光毒辣。劳动队里老鼠横行，已经自厨房窜到了小楼里。迪特里希的衣袖被咬烂了，奥尔佳的衣也未能幸免，被咬得到开线。为了遏制已经侵犯到衣柜的鼠患，奥尔佳去了附近的村里一趟，回来怀里抱着一只西伯利亚长猫。猫咪有一双绿松石般的睛和一条差不多和一样大的蓬松尾。

“不是每个人都这样。”他努力申辩，“我和卡尔从来没这样！”

“是呀，没错。一个男人……后来我才知我父亲其实是个同恋，欺骗了我母亲结婚，真是无耻极了。我母亲和他离了婚，他讨厌我，却得有个继承人装装样，所以留着我拼命地揍。最常见的是拨火，拳还有靴——他手里可是不会有教鞭的，从来是有什么就用什么。耳光倒是很少，打在脸上又青又紫，去很不好看。我五岁的时候一回跟着去打猎，被着血的鹿吓哭了，我父亲一到家就立刻抄起鞭劈盖脸地揍我……”

“我不喜烟。可是有时候，烟也有帮助……尼古丁让人清醒。你幸运。放在几年前，我立刻把你们两个一块儿开除掉。很多同恋都跑到酒吧里搞，传播病。你有去过那些酒吧吗？”

谢尔盖目瞪呆，整个人都在椅上绷了。

谢尔盖肯定是生气了，他低下，一声不吭地狂橘汽。礼拜日的上午，社区里静悄悄的，大家都去了教堂……

谢尔盖脸张地攥了椅的扶手。

猫在奥尔佳怀里桀骜不驯地四环视。它不知为什么特别顺从奥尔佳，就赖在她怀抱里。奥尔佳试图把猫递给迪特里希，猫立即捷地伸了爪。

“不准抓人！”奥尔佳立刻拍打了猫爪一下以示惩戒，“坏家伙，你的手血了吗？”

“没错。父亲可未必是个好东西——比方我父亲就是个垃圾，我小时候就撞见他在和别人疯狂地，那场面真是……哎呀呀，太下了。”

迪特里希将香烟燃，了一。他顺手给了谢尔盖一支，苏联人攥在手里，没有，用一双绿睛难过地望着他。迪特里希挪开目光，望着光里白的烟雾。

迪特里希微笑着顿了顿。

“一个男人！您说，您父亲和一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