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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明晃晃的yang光穿过玻璃窗,落在阶梯教室喧闹的人堆里。
柳辛言靠窗坐着,shen边围着三四个笑着说话的朋友。
他一只手撑着下ba,侧脸线条漂亮得近乎锋利,yan神却有些放空,明显没听进去旁边人在嚷嚷什么,只偶尔敷衍地从hou咙里挤chu一声懒洋洋的“嗯”。
漂亮是真漂亮,也是真的漫不经心,像幅昂贵又拒人千里的油画。
他惦记着下一节空课,约了顾川穹碰面。
顾川穹是他青梅竹ma的同伴,两人蔫坏到一chu1去了,长到这么大,gan情极好,竟然没有真的分开过。
下课铃终于划破空气,柳辛言抓起书本,不顾簇拥着他的朋友们的困惑,直奔工学院那栋偏僻的教学楼。
空旷的工图教室一片死寂,只有日光灯guan发chu轻微的嗡鸣,空气里有木屑和纸张的味dao。
柳辛言选了后排靠窗的位置坐下,百无聊赖地转着笔。
yang光落在他的鼻尖上,有点yang。
顾川穹不想活了,竟然要他等。
墙上的挂钟秒针咔哒咔哒,tiao得磨人。
明明说好一下课就来……柳辛言微微蹙起眉,心底那点烦躁又被莫名的焦灼激起来。
顾川穹这混dan,周末没完没了发消息想见面的是他,现在迟到的也是他。
他才刚和许唯jiao往,周末忙着和许唯约会……柳辛言yan神冷下来一点。
好不容易第一次跟许唯正经约会,就被一个姓姜的疯子搅得天翻地覆。
想到姜衡策……柳辛言nie着笔的指尖猛地收jin了。
怒火烧上来,连带起记忆中被侵犯的qiang烈羞辱gan。
然而——
那火tang烧起的屈辱记忆里,jin跟着漫开的,竟是被死死an在墙上时,双tui间被那gencuying蛮wu凶悍碾磨的chu2gan……
guntang、guntang地烙进rou里,碾过他从未被chu2碰过的ruanfeng,刮蹭着最mingan的红zhong石榴籽,bi1迫他penchu那么多的水……
一gu奇异的、带着酥麻的暖liu,毫无征兆地从他tuigenshenchu1涌动起来。
柳辛言的脊背瞬间绷jin!
他咬jin下chun,试图压下这荒谬又不受控的shenti记忆。
但那麻yang丝丝缕缕,像狡猾的藤蔓,从他的nenxue悄悄蔓延。那儿似乎还残留着被挤开rou捻的形状、烙铁般灼人的温度。
空dang的教室,死寂的空气,无chu1遁形的羞耻gan。
柳辛言的呼xi稍稍luan了,目光落到自己搁在tui上的、骨节分明的手上,指尖却像要确认什么似的,极其细微地、偷偷地蜷缩了一下,蹭了蹭大tui内侧包裹在柔ruan布料下的pi肤。
那个隐秘小feng……好像忽然变得无比空虚酸麻。
nenbi1shenchu1像是被唤醒了,正发颤着,无意识地渗chu一点点shihua温热的粘稠lou水,将那一点布料洇shi了微不可察的一小块shense。
这空旷冷寂的空间像是cui发yu望的温床。
指尖隔着柔ruan昂贵的ku料,终于还是an捺不住,悄悄压上了tui间那片变得mingan的ruanrou。
刚chu2及,柳辛言自己就轻微地一颤,hou咙里溢chu一丝压抑短促的低呜。羞耻gan像藤蔓缠绕着心脏,可那蔓延开来的、丝丝缕缕的麻yang快gan,却更快地占据上风。
他有些自暴自弃地闭起了yan,雪白的后颈线条绷jinchu一dao优mei的弧线。
手掌终于不再只是贴着,开始带着点焦躁的、试探xing的moca。布料mo挲着被撩拨起的细nenpirou,带来一zhong奇异的空虚gan,却反而将那隐秘的yu望点燃得更旺。
他好像需要更真切的爱抚,更直接cu暴的……疼爱。
呼xi无意识地变得shen长,微张的chun齿间溢chu低低的chuan息。那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微不可闻,却带着一zhong惊心动魄的沙哑诱惑。
柳辛言脑子里嗡嗡地响,只剩下shentishenchu1被烧灼、被渴望填满的本能。
等他gan受到一zhong奇异的、带着ying度的冰凉chu2gan,从失神中惊醒些许,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竟半伏在了yan前那张宽大的工图绘图桌上。
昂贵考究的上衣布料皱在一起,下半shen……更是不堪。
他的tunbu微微翘起,那柔ruan酸胀的私密之chu1,正对着冰冷ying质的木桌边缘棱角。
窄瘦的腰肢在无意识地下塌,形成了一dao诱惑的曲线,隔着被撑chu形状的西ku布料,minganshi腻的bang珠和下方的nenfengruanrou,在轻微地、一下下moca着那jianying冰凉的桌角棱线。
微弱到几乎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的moca声,成了此刻教室里唯一活跃的声音。
“哈啊……”
柳辛言瞬间被这陌生的、又痛又麻的快gan激得全shen绷jin,一zhong不真切的yun眩gan猛地冲上touding。
shentishenchu1那口隐秘的、shi淋淋的小xue颤抖着jin缩了一下,吐chu更多hua腻温热的情lou,将那点布料几乎浸透。
这羞耻又迷幻的gan官风暴几乎将他完全淹没,理智摇摇yu坠,只剩下shenti在本能地磨着jianying的桌角,一下,又一下,寻求着能缓解那磨人空yang的微痛刺激。
太糟糕了。
他漂亮的面孔陷进jiao叉的臂弯里,只l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