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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逃不掉……?”
玲奈骑在我身上,一轮又一轮,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避孕套的乳胶包裹着茎身,隔绝了最直接的皮肤触感,却挡不住她疯狂的扭腰和收缩。
她的呻吟从一开始的甜腻,渐渐变成破碎的喘息,又变成几乎失声的呜咽。
第一轮高潮来得很快,她弓起背,眼白翻起,热流浇在套子上,却只能顺着边缘往下淌。
第二轮、第三轮……她一次次瘫软,又一次次爬起来,腰肢继续砸下,臀部撞击我的小腹,发出“啪啪啪”的闷响。
客厅的落地窗映出她起伏的影子,黑丝大腿勒得发白,吊袜带深深陷进肉里。胸部晃得厉害,乳头红肿得发亮,汗水顺着乳沟往下流,滴在我胸口上。
她用了两个避孕套。
第一个在第五轮高潮时破了,乳胶前端被龟头顶出一个小洞,白浊混着她的热流渗出来,黏腻地沾在她私处和大腿内侧。
她当时只是坏笑一声:“……呵……破了?那就……继续~?”直接把破掉的套子扯下来,扔到一边,又从茶几抽屉里翻出第二个。
第二个在第九轮时也破了。
玲奈终于撑不住了。
第十一轮高潮时,她整个人猛地一颤,眼白彻底翻起,舌尖伸出,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滴。
热流喷涌而出,浇在我小腹上,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痉挛了好几秒,然后彻底瘫软,倒在我身上,大口大口喘气。
胸部压着我的脸,乳头硬硬地顶着我的唇,随着每一次喘息轻轻颤动。私处还在本能地收缩,时不时抽搐一下,喷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水,顺着我的性器往下淌,滴在沙发上。
“哈啊……哈啊……杂鱼……你……你太厉害了……十一次……用了两个套子……都没射出来……姐姐……姐姐的穴……都被你操麻了……?”
她声音虚弱得像梦呓,趴在我身上一动不动,只有私处还在微微痉挛,偶尔喷出一股热流,像余韵未消的抽泣。
沙发边的四辣妹全程看着,各自拿着手机录像,反应各异。
凛音的长腿交叠,鞋跟敲击地板的节奏慢了下来,她冷笑一声,却带着一丝罕见的震惊:
“……呵。十一次……两个套子都破了……玲奈你这疯女人……被杂鱼操到翻白眼,还在继续索取?子宫都空了还想榨……真他妈下贱。”
美月懒懒地靠在沙发扶手上,粉色挑染的头发散乱,棒棒糖已经被她咬得粉碎。她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声音拖长却藏不住酸意:
“……麻烦死了。玲奈你高潮十一次……还做不动了趴着喷水……两个套子都破了……杂鱼这家伙……持久得有点离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