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皇帝猛地喝止，脸上一既嫌恶又满足的表情。他对裴寂那病态的掌控yu早已有所耳闻，沈微澜的描述完符合了他对一个心理扭曲的权宦的想像。

裴寂将埋在沈微澜的颈窝，声音破碎如冰：「澜儿……你知不知，你刚才差杀了我，也差杀了你自己。」

大殿内重新归於寂静。

裴寂缓缓跪下，声音颤抖，不知是恐惧还是激动：「才谢皇上明察。这沈氏……才带回去定会加倍教，让她为今日在大殿上的失仪付代价。」

「大人喜好房中术，边带着无数玉石的。他让民nV着那些冰冷的玩意儿求饶，让民nV在他脚下像狗一样承。这每一痕迹，都是他亲手用那些东西折磨来的……」

「皇上。」沈微澜的声音在大殿内回，清脆而决绝，「裴大人……确实是个真太监。」

沈微澜缓缓抬起，她看着谢景行，底满是失望与哀凉；随後，她看向裴寂，看着这个夺走了她一切却又在最後关保全她的鬼。

沈微澜泪满面，语气却愈发激昂：「大人的恨，大人的怨，全都发在民nV这副残破的上！谢世看到的红痕，不过是大人用戒尺cH0U打的红罢了！皇上若是不信，民nV这就当众褪去衣裳，让各位大人看看，我这T里，到底被裴大人了多少y邪之！」

沈微澜看着远谢景行被拖走留下的血迹，冷冷地推开了他。

「不！沈微澜你疯了！你竟然护着他！你忘了他是怎麽你的吗！」谢景行歇斯底里地咆哮着，被士兵拖了去。

沈微澜觉到那枚翡翠簪在裴寂手中微微转动。那是「瞬息散」，只要她一句话说错，裴寂或许会当场血溅大殿，而她也绝无活路。

裴寂站在一旁，心像是被什麽东西重重一击。他看着沈微澜为了保他，竟然在大殿上将自己形容得如此卑贱、如此YinGHui。

「谢景行。」皇帝神冰冷地S向地上的男人，「你为了私情，竟敢以此等荒谬之言羞辱朕的重臣。来人，将谢景行拉下去，废去全武功，凌迟Si！」

谢景行的表情瞬间凝固。

走g0ng门的那一刻，漫天大雪落下。

裴寂起，抱起在地的沈微澜，大步走大殿。

「裴寂，我已经是个Si人了。现在的我，b你这个太监，还要脏。」

她作势要解开x前的系带。

「但大人虽然残缺，折磨人的法却多得是。」沈微澜一边说，一边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缓缓拉开了g0ng裙的肩带，了半个雪白却布满齿痕、掐痕甚至是香灰痕的肩膀。

「去吧。」皇帝摆摆手，中闪过一抹索然无味，「这玩烂了的货sE，朕也没兴趣了。」

求的视线，全都集中在她上。

「沈氏，说实话。」皇帝的声音冰冷。

她突然嫣然一笑，笑容中带着一近乎疯狂的堕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