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霜蹙着眉，十指扣着床边的帷幔。比起上传来的疼痛，被那素不相识的男人如此鲁暴的耻辱，此时心间脑际的空白更让他倍虚弱。他仰起颈，压抑地随着后男人的尝试而，同时却在走着神——他看着屋内的每一陈设，都是陌生的。边的三个人，面孔或妍或丑，都是他不熟识的面孔。

到他上坐着，扭着腰摇着一对伺候他，王棉纾解了望，他又爬下来，缩到车另一，披上外衣，忍着痛将被王棉咬得不成样儿的喂到儿嘴里。

小哑的孩生得也十分漂亮，眉与哑颇有几分相似，有一双乌溜溜的，圆而亮的睛。被这双睛不谙世事地看着，王棉只到越发的兴奋，而哑却本承受不住，只抖着让他了几下，便哑叫着丢了。王棉更觉带劲儿，两手牢牢握他的弯，一边在那颤抖的里，一边抱着他凌空近了严实捂着的襁褓。他越靠近，小哑便颤抖得越厉害，不能自控地与，他不那脏污下来，只好缩着细细腰肢，又夹起，可这一切只促使王棉在他淋漓的里得一次比一次狠，最后重重垦开了绞的，酣畅地了一大泡。完事儿之后，王棉便翘着，看他爬过去抱着儿，一边拼命着儿襁褓上那不的腥，一面无声地着泪，突然地对这柔顺漂亮的人生几分独占之，不想让他再被成的大哥王墨玩坏。

那望之便清冷贵的人，不知是哪个世家的公，就这么人事不省地沉睡在大哥床榻上，虽说是半侧脸上有了毁容的痕迹，可那修长冷白的肌，谁看了不心动？王棉得陇望蜀，一时又贪得无厌起来，可是自己说过的话就在前，怎好自个儿打脸？于是便提议兄弟两个一起玩这两个压寨夫人。

王棉笑他总要多此一举，在那车里反反复复地穿衣脱衣。哑也不争辩，只是在此事上分外执拗。他或许还庆幸自己是个哑，如此王棉就没法胁迫他在儿面前吐什么词浪语。路上反应最大的一次，便是那孩醒着时，王棉迫着哑叉开，将他被自己狠狠的与被反应来的细都对着那孩。

王棉是个俗人，说话也直白。他亦不问这哑的名姓，平日便哑哑地叫唤着，到了床榻上，则什么难听的话儿都说了来，有时在那孩面前，边着，边唤人作“孩他娘”，再满意地看着人难堪的脸容，意兴十足地；有时又将人得，见他的两只也跟失了控的一般滴滴答答地淡白，边笑边戏他是个小。

回了山寨里，王棉便将话对王墨说得分明。这回带回来的财货，都让山寨的兄弟共享了，唯独哑是他一个人的。

心底某一沉沉地坠着，有一不知来由的惶然。厉霜隐隐约约记得自己有一个至亲至的哥哥，有一些十分不喜、却又不得不见的人，他还有一些人必须要见，一些事必须要，可……可那都是什么呢？

王墨虽然应了，但终究心不死，几次逡巡到两人屋外，一双睛直勾勾地看着弟弟带回来的人。王棉一度担心大哥要与自己争抢，谁料就在这时，山寨的兄弟们又带回来了新的“孝敬”。

厉霜分明没有反抗，然而他明显游离的神思却比烈的反抗更加羞辱王墨。王墨怒意升腾，扒开厉霜的，将将来，转而握着厉霜的一双腕，将他甩在床上，又扯过了那的小哑，大掌狠狠攥住哑的，收掌握。哑痛楚得一抖，未尽的却被这么一攥，生生从孔里又了来。他柔皎白的在王墨拉扯下，赤亲密地贴到厉霜白透清瘦的上，竟比那消瘦的还要饱满柔几分，在厉霜苍白的上绵地弹了几下，纵横着，顺着厉霜间雪下去，稀白香甜的倒泉里去，顷刻便在那淡粉的染上一抹靡的白，仿佛厉霜那尚未被正式打开的里，已经满了男人的，不堪地从里漏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