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了，莉。没用了。”

双手抱住我的小，把脸贴在我上蹭，房挤压在大外侧，尖地着布料。

母亲笑得合不拢嘴：

“……呜……妈妈……妈妈……莉……莉没说……没说实话……莉……莉好脏……好贱……呜……”

玄关的备用钥匙。

“你太不乖了。”

莉的猛地一颤，像被这句话从到脚贯穿。

她抬起，看向我，底满是破碎的绝望和卑微的乞求。

手机。

“嗯……知啦～妈妈……妈妈也玩开心～”

我蹲下，伸手轻轻摸了摸莉的。

她猛地把脸埋膝盖里，肩膀剧烈颤抖，发压抑到极致的呜咽。泪像决堤一样往下掉，滴在地砖上，和她的混在一起。

没说话。

我从袋里掏几样东西，一样一样放到她面前的地砖上。

只是伸手，轻轻抚过她脖上的红痕，指尖在那圈痕迹上挲，像在丈量她最后的尊严。

掌心贴在她凌的黑发上，指尖顺着发丝往下，动作很慢，很轻，却带着一最终的、近乎慈悲的冷漠。

“……哥哥……莉错了……莉再也不敢了……求你……重新给莉上项圈……让莉继续当你的小狗……莉的……还等着哥哥的……莉的……还等着哥哥……呜……别扔掉莉……别卖掉莉……”

莉的猛地颤抖，把脸更用力地贴上来，收缩，滴滴答答落在我的鞋面上。

甚至还有她房间的挂锁钥匙。

“……哥哥……莉……莉在妈妈面前……说你对我很好……说我们一起吃饭……可是……可是莉饿……饿得要死…………好空……哥哥……求你……求你再给莉一次机会……莉……莉什么都愿意……”

我声音很低，像在对一个已经死掉的玩偶说话。

“莉，随便你吧。”

客厅安静得可怕。

家里所有门的钥匙。

她爬过来，膝盖在地砖上磨血丝，却顾不上。

手机屏幕暗下去的那一刻，莉终于崩溃了。

她抬起脸，泪把整张脸都糊住了，眶红得几乎睁不开，嘴抖得不成样。

莉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是气音。

“你现在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想门就门，想报警就报警，想把这些东西拿去砸了、烧了、扔了，随便。哥哥对你彻底失望了。”

我站起，声音平淡得可怕。

只有她细碎的哭声，和远母亲电话挂断后的忙音，在空气里回，像一记无声的耳光。

“好啦好啦～妈妈就放心了！那你们继续好好相哦～一个月很快就过去了，爸妈回来给你们带礼～莉要乖乖的，别老惹哥哥生气知吗？”

路由的Wi-Fi密码纸条。

我低看着她。

母亲又叮嘱了几句，才依依不舍地挂了电话。

……听话……什么都……是啊……哥哥让我跪我就跪……让我我就……让我写忏悔书我就写……让我发到X上我就发……可是……可是哥哥还是不要我了……项圈都解开了……妈妈……如果你知……你的宝贝女儿现在……现在连小狗都不如……你会哭的吧……莉……莉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