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果然……什么都知。

柳若思低着，恭顺地回答：“臣妾只是闲来无事，自己与自己对弈罢了。”

她看着那枚落在天元之位的黑，又低看了看自己凌的衣衫，和那依旧残留着他温的肌肤。

“朕喜……听话的女人。”

“朕知，你瞧不起朕。觉得朕是个荒唐的昏君。”

两人的几乎贴在了一起，透过薄薄的装，柳若思甚至能受到他上传来的惊人量。

柳若思的，如遭电击，轻轻一颤。

“来，陪朕……下完这盘棋。”陆寻的声音，仿佛带着力，在她耳边低语。

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棂，洒在棋盘上。

柳若思的呼，彻底停滞了。

他的手掌宽大而温，完全包裹住了她纤细冰凉的小手。

他没有说下去，但那未尽的威胁，却比任何话语都更让人心惊。

跪下接驾。

柳若思的心，沉了下去。

陆寻大步星地走来，挥手让所有人退下。

“错了。”陆寻摇了摇，握着她的手，将棋挪到了另一个位置。

柳若思的心猛地一，垂得更低了：“臣妾不敢。”

他拿起她的手，将一枚冰凉的白，放在了她的指尖。

他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环住了她的腰肢。

他的手指，有意无意地，在她的手背上轻轻划过。

殿内，只剩下他和跪在地上，形单薄的柳若思。

而且，只能赢，不能输。

他将那枚黑，轻轻放在了棋盘的“天元”之位。

“起来吧。”陆寻的声音听不喜怒。

“朕看妃，胆大得很。”

“妃的腰，真。”他像是在评价一件稀世珍宝，“就是不知，这骨，够不够。”

“下棋，就如人。有时候，退一步，是为了更好地攻。”他的嘴，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妃，你这步棋，太柔，也太怯了。就像你父亲，柳侍郎一样，空有一学问，却不懂得争。”

只留下柳若思一人，失魂落魄地跌坐在冰冷的地面上。

“！”

他松开手，站起，居临下地看着她。

她知，从今夜起，这盘棋，她不得不下了。

她觉自己不像是在下棋，而是在被一猛兽玩于掌之间。

陆寻说完，便转离去，没有丝毫留恋，仿佛他今晚来此，真的只是为了下一盘棋。

“别动。”陆寻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

他没有坐在对面，反而挤着柳若思，挨着她坐了下来。

黑白错，杀机四伏。

“哦？”陆寻拿起一枚黑，在指尖把玩，“朕看这棋局，黑大势已去，白却步步为营，杀机四伏。妃这是……在推演朝堂之事？”

“否则……”

“陛下……”

“朕不喜女人哭。”

“该你了，妃。”

“不敢？”陆寻轻笑一声，突然俯下，凑到她的面前。

“但朕告诉你，在这个里，只有朕，能决定你和你柳家的生死。”

“想哭？”陆寻受到了她的颤抖，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变本加厉，用指尖轻轻捻动了一下。

“朕给你一个机会。朕的睛，看着这后，看着这朝堂。朕保你柳家，富贵荣华。”

一烈的男气息混合着龙涎香，瞬间将她笼罩。

他走到窗边，看了一那盘残局，饶有兴致地说：“妃也懂棋？”

她的手，被他握着，在棋盘上落下了一。

柳若思的脑一片空白。

她的瞬间僵，脸颊迅速染上一层红，连呼都变得不顺畅起来。

他的手，开始缓缓向上，抚过她平坦的小腹，最终，停在了她前那片并不算丰满，却恰到好的柔上。

屈辱、震惊、恐惧……无数情绪涌上心，让她眶一，泪差夺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