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寻对着她勾了勾手指。

“念在他为朝廷‘劳’多年的份上，就不杀他了，让他回老家，好好学学，怎么走路！”

这一下，所有人都傻了。

他不仅要夺你的官，还要毁你的名声，让你成为全天下的笑柄，让你背后的主，都觉得你是一颗弃！

“哈哈哈！”陆寻放声大笑，“听到了吗，张恒！连你的亲侄女，都觉得你丢人！”

“朕亲所见，你就是故意的！你看看你，一把年纪了，还如此为老不尊！连路都走不稳，如何为我大明掌礼法？！”

而皇后陈芷云，和丽妃李玥，看向陆寻的神，也变得更加复杂。

明明是你踹的人家，怎么就成了人家调戏舞姬了？

“放肆！”陆寻像是被惹怒的狮，指着在女人堆里挣扎的张恒，怒吼，“你好大的胆！竟敢在朕的宴会上，公然调戏中舞姬！”

裂的环佩，撕裂的纱衣，雪白的大和藕臂，还有张恒那张因为惊恐而扭曲的老脸，构成了一副极其荒诞而又充满情意味的画面。

“妃，你看你叔叔，是不是很丢人？”他的声音，带着恶般的诱惑。

张恒更是哭无泪，他手忙脚地从一堆温香玉中爬起来，也顾不上自己被撞歪的官帽，连带爬地跪到陆寻面前，哭喊：“陛下，冤枉啊！是您……是您不小心……”

他抱着怀里早已如泥的秦才人，站起来。

这简直是颠倒黑白，指鹿为！

“朕问你话呢！”陆寻的手，顺着她的手臂，一路向上，到了她圆的肩，不轻不重地了一下。

“是……是……”秦才人带着哭腔，吐了一个字。

“是……是丢人……”

秦才人吓得都了，但在皇帝那不容抗拒的目光下，还是只能小碎步地挪了过去。

他站在那里，一言不发，但袖中的拳，却已经得发白。

陆寻打了个哈欠，似乎也觉得无趣了。

“朕今晚，要好好地……‘安’一下这位受了惊吓的妃。”

“礼侍郎一职，即刻免去！永不录用！”

今夜，注定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他的笑声一收，神瞬间变得冰冷。

那么，罢免张恒，就是钝刀割，玩的是诛心之术。

她们越来越确定，前这个沉迷酒的“昏君”，心中藏着一盘大到她们无法想象的棋局。

陆寻一把将她拉怀里，让她坐在自己的上，然后，当着她叔叔的面，将手探了她宽大的衣袖里，抚摸着她因恐惧而冰凉的手臂。

如果说，杀了赵德芳，是杀儆猴，展现的是帝王的雷霆之怒。

“闭嘴！”陆寻一脚踩在他的背上，将他后半句话给踩了回去。

对于魏国忠来说，是怒火中烧的不眠之夜。

“是什么？”陆寻不依不饶，他的另一只手，已经不规矩地环上了她的腰，隔着装，受着那少女独有的青涩与柔。

“来人！将这个为老不尊、德不位的东西，给朕拖去！”

而对于可怜的秦才人来说，则是一场看不到尽的、屈辱的“恩”之夜。

那是张恒刚刚送不久的侄女，秦才人。

又是罢官！

“都散了吧。”

说完，他不顾秦才人无声的泪和绝望的神，就这么抱着她，在所有人敬畏、恐惧、同情的目光中，大步星地走向了养心殿的方向。

随着张恒被两个侍卫像拖死狗一样拖走，这场荒唐的宴会，也终于走到了尾声。

又是以一个荒唐到可笑的理由！

魏国忠的脸，已经难看到了极。

而她们，包括这满朝文武，后佳丽，都只是他手中的棋。

他转过，目光落在了人群中一个吓得容失的小人上。

“你，过来。”

秦才人哪里敢说话，只是一个劲地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