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动作，比任何酷刑，都更冲击力。

良久，陆寻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

只留下一亭的金，和一众失魂落魄的，人。

宁雅那双碧的眸里，瞬间燃起了熊熊怒火。

终于来了。

然而，陆寻却只是低，看着怀里的陈芷云，用一近乎溺的语气说：

然后，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将那沾染了两人津的手指，缓缓地，了自己的嘴里，细细品尝。

“不过……”陆寻话锋一转，目光终于落在了宁雅的上。

“朕突然觉得，这里的，不如坤宁的……风景好。”

他没有等陈芷云回答。

“皇后，你说，是该朕亲自教她，还是……由你来替朕，教教她呢？”

“宁妃妹妹是新来的，想必对里的规矩，还不熟悉。”她的声音，重新变得温和，却带着一不容置喙的压力。

几名早已候在一旁的膀大腰圆的嬷嬷，立刻围了上来，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

所有人都吓得魂飞魄散，齐刷刷地跪倒在地，山呼万岁。

落在了那个从始至终都一言不发的宁妃上。

陆寻没有理会她，径直走到陈芷云面前，将她从座位上拉起，然后自己坐下，再顺势将她在自己的上，让她以一个无比亲密、又无比屈辱的姿势，坐在了自己的怀里。

他突然低下，当着所有人的面，用一不容抗拒的姿态，狠狠地吻住了陈芷云的嘴。

亭内，一片死寂。

所有妃嫔都低着，连呼都不敢用力。她们能听到的，只有那令人脸红心的、暧昧的渍声，和皇后那从间溢的、压抑的、破碎的呜咽。

此刻的陈芷云，早已是衣衫微，媚如丝，那张端庄的脸上，布满了动情的红，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痕迹。

“唔……”陈芷云的，瞬间了下去。

“朕的皇后累了，朕要带她回去……歇息了。”

让她舞？

“来人！”她冷冷吩咐，“宁妃娘娘忘了舞步，你们，替本，好好地‘提醒’一下她！”

“朕的皇后，今日兴致不错嘛。”

陈芷云的脸颊飞起一抹红霞，但在众人面前，她还是顺从地张开嘴，住了那颗荔枝。

“皇后今日，真是越来越有六之主的风范了。”他一手环着陈芷云的腰，一手拿起桌上的荔枝，亲手剥了一颗，递到她的嘴边。

“朕很欣。”

“你们，继续。”

“本听闻，陛下对妹妹的舞姿，很是‘欣赏’，还在揽月阁，亲自‘教导’了妹妹一番。今日正好，不如就让众妹，一同开开界，看看妹妹学得如何了？”

陆寻不知何时，已经现在了亭。

那个男人用最羞辱的方式，行刻在她里的、属于中原的、取悦男人的舞蹈？

就在这剑弩张之际，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亭外传来。

“我们草原的女儿，只为苍天和勇士舞！绝不为取悦任何人而折腰！”

它像一个无声的耳光，狠狠地打在了每一个女人的脸上。

“我不会！”她站起，像一株迎着暴雪的雪松，骄傲地直了脊梁。

“是吗？”陈芷云脸上的笑意，彻底冷了下来，“可惜，这里不是草原。在紫禁城，君，就是天。”

“现在，知该怎么‘教’了吗？”陆寻用指腹，去她嘴角的痕迹，声音沙哑。

只有宁雅，还倔地站着。

陆寻站起，将怀中早已如泥的皇后，打横抱起。

宁雅那双燃烧着怒火的碧眸，第一次，浮现了一丝恐惧与……动摇。

“朕的妃，似乎还有些……不怎么听话。”

那不是一个温柔的吻，而是一个充满了占有与宣示的、度的掠夺。

说完，他抱着陈芷云，在众人或敬畏，或嫉妒，或恐惧的复杂目光中，大步离去。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以为他要对宁雅发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