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埋在他心底最大的愧疚和痛楚之一。他恨自己当时的无知和怯懦，为什么没有鼓起勇气上前一步？为什么没有认梁坤底藏的绝望和挣扎？如果他当时能什么，哪怕只是报警，梁坤是不是就不用遭受后面更多的折磨？

即使只是想象，一烈的反胃和暴怒瞬间冲上梁坤的。不仅仅是因为自可能遭遇的侮辱，更因为这手段的卑劣和下作，完全践踏了他所有的底线。难怪夏柠之前提起时总是语焉不详，难怪他此刻如此抗拒和痛苦。

梁坤解开了安全带，转过，面对着夏柠。在昏暗的光线下，他能清晰地看到夏柠脸上的每一丝泪痕和脆弱。

他侧过，看向夏柠。青年脸惨白，咬着下，几乎要咬血来，睫颤抖得厉害，底是全然的痛楚和自责，仿佛遭受那一切的不是梁坤，而是他自己。

他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沉重，像最虔诚的祈祷，又像最切的诅咒，诅咒那些伤害永远远离他怀里的这个人。

一吻结束，两人微微息着分开些许，额相抵。黑暗中，彼此的呼清晰可闻，温透过衣料传递。

一从未有过的、汹涌而的情绪瞬间淹没了梁坤。那不仅仅是动，更像是一被全然接

不是索取，不是抱怨，而是纯粹的、近乎自我牺牲的保护。

车不知何时已经驶回了别墅的车库，停了下来。引擎熄火，四周陷一片寂静的黑暗，只有仪表盘微弱的荧光映照着两人模糊的廓。

这个哭包……竟然说，宁愿他不他，也不想他再受伤害。

梁坤的几不可察地一震。

一极其陌生的、酸的情绪，混杂着怒意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在梁坤腔里蔓延开。他发现自己竟然见不得夏柠这副样，这副因为他的“遭遇”而痛苦不堪、仿佛天塌下来的样。

“我当时……就在那里打工。”夏柠的声音低哑下去，带着无尽的苦涩和自嘲，“服务生。我看到你了……但我不知你是被迫的。你看起来……就像自愿的，像那些去找乐的有钱人一样……”

他伸手，回抱住梁坤，将自己更地埋这个怀抱，仿佛要将两世分离的思念和此刻的心疼都这个拥抱里。泪再次决堤，但这一次，不再是委屈或绝望，而是一被理解、被碰到了内心最痛后的释放和依赖。

然后，他低下，吻了上去。

他抱着夏柠的手臂缓缓收，将这个颤抖的、全心全意为他痛着的青年牢牢圈在怀里。夏柠的话，像一把重锤，敲碎了他心中某些固的、关于利用和规范的垒。

这个吻，不同于之前任何一次。没有霸的掠夺，没有试探的暧昧，甚至算不上温柔，只是一单纯的、带着些许笨拙和生涩的碰。相贴，温的气息，他轻轻去夏柠上咸涩的泪痕，动作缓慢而定。

梁坤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收，手背青隐现。车内的空气仿佛瞬间降至冰。尽夏柠的描述依旧破碎，但足以拼凑一个足够清晰且令人作呕的图景。用药，失去意识，在那场所被……玩。

夏柠将脸埋在梁坤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重的哭腔和后怕：“梁坤……我宁愿……宁愿你这辈都不我，永远都像现在这样冷冰冰的，也不想你再经历一次那样的事情了……一次都不要……”

夏柠完全僵住了。他被梁坤这突如其来的吻得不知所措，大脑一片空白。直到梁坤的尖试探地了他裂的，带来一阵细微的麻，他才像是被到般轻颤了一下，随即，大的酸楚和汹涌的意彻底冲垮了心防。

些人搂抱着，喂着酒，手脚虚地推拒却又无力，神空茫没有焦，昂贵的衬衫被扯得凌，大片肌肤，上面有暧昧的红痕……那些平日里衣冠楚楚的“上人士”，像欣赏一件玩坏了的艺术品，发猥琐的笑声。

梁坤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那因想象中遭遇而升起的暴戾和冰冷，奇异地被夏柠此刻的表情冲淡了些许。他忽然意识到，对夏柠来说，目睹那一幕，或许也是一残忍的折磨。这个哭包，是在为他心疼，为他难过，甚至……在为当时“没有认他是被迫的”而愧疚。

沉默了片刻，梁坤忽然伸手，不是质问，也不是安抚，而是带着一他自己都未完全理解的冲动，捧住了夏柠的脸颊。指尖传来微凉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