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也只是顺着这个理由，把手收回来。

至少现在不想。

这样想的时候，心里反而安静了。

正确到他甚至找不到反驳的空间。

她本来就该专心读书，毕竟现在不是可以分心的时候。

没有她的讯息。他把萤幕关掉，站起。

走廊的灯亮着，照得人影很清楚。

只是偶尔，他会想起以前的事。她坐在对面，写题写到一半卡住，却不开；

她最近很少再看向他了。

而我选择，暂时不回。

那些画面现在想起来，都有不合时宜。

如果她已经学会不再依赖他，那他是不是也该识相一，不再站在那个「随时可以靠近」的位置。

书摊开着，笔记写了一页又一页，字迹b平常更整齐，却总在某个段落停住。

倒数来到二十一天的时候，他其实有注意到。

他坐在图书馆固定的位置，窗边，靠墙。

不是数字本，而是她。

如果她已经开始把重心放回自己上，

只要撑过去，就好了。

倒数还在继续。

他低下，告诉自己这样很好。

那天离开图书馆前，他还是看了一手机。

他合上笔记本，手指停在封面上，没有立刻放书包。

一次、两次。没有她。

清楚，只要一看，就会忍不住想他今天在什麽？

倒数继续往前。

这个理由很正确。

像是属於另一个阶段的东西。

「先这样就好。」

她走得很稳，步伐乾脆，书包背好，手机收袋，神几乎不再飘移。

只是练习久了，会不会连想靠近的资格，都一起放掉了，这个问题，他没有再想下去。

他忽然意识到，原来退到不被打扰的位置，是一件可以被练习的事。

是不是也在读书？是不是也会偶尔停下来，想起一些不该想的事？

不是因为释怀，而是因为他替这段关系找了一个最安全的解释，她没有不要他，只是现在有更重要的事。

而他选择，把所有的犹豫，都留在没有说的地方。

我不想知。

他装作没看到，却在她皱眉的时候，默默把解题步骤推过去。

「没关系。」我在心里对自己说，

那样的专注，让人说不上来是安心，还是被排除在外。

以前下课时，她总会在走廊转弯前慢一拍，像是在确认什麽；现在没有了。

我把题本阖上，靠在椅背上，闭上睛。

他会下意识抬，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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