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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火焰急需的燃料,是陆昭勳向世界、向自己证明「谁都不能再践踏我、看不起我」的一枚祭品。
而陆昭勳的眼睛,烧着疯狂的、近乎毁灭的火焰。火焰里映着他自己:同样失控、同样沉沦、同样再也回不了头。
最後一刻,陆昭勳猛地抱紧他,像要把两个人r0u成一个。然後一切都炸开——白光、痉挛、窒息般的快感。他在对方的怀里崩溃,混着汗水,渗进床单。
事後,房间里只剩粗重的喘息,和空气中挥之不去的腥甜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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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海生闭着眼,x口剧烈起伏。
「你不用再费心躲着我了。」
陆昭勳起身,慢条斯理地穿上衣物。每一道布料摩擦皮肤的声响,都像是在重新拼凑他方才崩解的武装。他没有回头,语气冷淡得不带一丝温度:
「以後,我不会再烦你了。」
说完,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在心底最深处悄然冒了出来。在那片荒芜的废墟中,这份感觉竟然像是一缕微光,照亮了他Y暗的情绪。
「这一次……是我不要的。」
陆昭勳脑中闪过这句话,带着一种自欺欺人的快意。他在心里反覆咀嚼这份感觉——一直以来,他都是那个被丢下的、被嫌弃的、被视为病患的人。但现在,他看着躺在床上动弹不得、满脸痛楚与崩溃的林海生,他第一次T会到了「转身离开」的权力。
这不再是哀求与挽留,而是他主动关上了门。那种凌驾於他人之上的掌控感,让他那颗破碎的心,得到了一种扭曲的、短暂的癒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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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路上,客运在暗沉的公路上颠簸。陆昭勳倚着车窗,看着窗外流动的夜sE,x口被一种陌生而饱胀的情绪塞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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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感觉,像极了刚饮下一口年份复杂的红酒。
最初涌上的是尖锐的酸——是对林海生多年瞒骗的愤恨,也是对自己破碎人生的酸楚自嘲。随之而来的是封喉般的涩,让他想起方才那场近乎残暴的掠夺。
可就在酸涩退去後,舌根竟缓缓浮起一丝微弱却紮实的甘甜,带着微醺感。那是一抹病态的、颤抖的幸福。他甚至在那一刻产生了一种近乎扭曲的满足:原来他也可以让别人痛苦、让别人臣服。林海生那张向来从容的脸,在他身下扭曲、破碎的模样,像一剂最烈的毒,让他上瘾。
可当客运驶出最後一个隧道,晨光刺进眼睛的刹那,那GU满足却像泡沫般迅速破灭,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见底的空洞。他忽然意识到,自己真正毁掉的,可能不是林海生,而是他生命中最後一丝「还能被Ai」的可能。
「为什麽……?」
陆昭勳忽然感受到一种巨大的恐惧感翻涌上来。「为什麽现在发作?明明没有下雨啊……」
他努力调整呼x1,试图让自己平静,脑中却失控地闪过各种残碎的画面:在大雨中站在老家小溪旁,林海生那张Sh透却焦急的脸;早晨在老家厨房里,林海生守着一锅白米粥、热气氤氲的背影;还有把他从冰冷浴缸里Si命拽出来时,林海生那近乎断气的喘息声……
他越想压制,那些记忆就越像带着倒钩的箭,扎得他思绪全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