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软了，跪不住，往后倒在床上，一只手还举着吸奶器按在奶子上。

震。一直在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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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水一直流，一直流，流进吸奶器的瓶子里，白色的，温热的。

解承悦仰躺在床上，两条腿分开着，那个地方又湿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湿的，反正湿透了，水从里面往外淌，淌到床上，把床单又洇湿一块。

他把吸奶器换到左边奶子，按上去。

嗡——

左边也震起来。

奶水从左边奶头里涌出来，比右边还多，因为早上没吃。涌得吸奶器的瓶子都快装满了。

解承悦喘着气，两条腿在床上蹭，那个地方一直在流水，流得他整个人都湿了。

他不知道自己弄了多久，只知道奶子终于不胀了，软了，奶头被吸得又红又肿，比之前还大。

他刚想把吸奶器关掉，门锁响了。

解承悦猛地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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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夫站在门口，看着他。

看着他手里的吸奶器，看着他光着的身体，看着他胸口还在往外渗奶的奶头，看着他腿间那个地方湿得一塌糊涂。

“我……姐夫……我……”

解承悦想解释，但不知道该解释什么。吸奶器还在手里，还开着，还在震，嗡嗡嗡的，奶水还在往外流。

姐夫走过来。

走到床边，低头看他。

没说话。

伸手把他手里的吸奶器拿过来，关掉，放在床头柜上。

然后姐夫开始脱衣服。

解承悦看着姐夫把上衣脱掉，把裤子脱掉，把那根东西露出来。那根东西硬着，直着，比早上还大，青筋暴着，头是紫红的，亮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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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夫把他从床上拉起来，拉到地上，拉到镜子前面。

房间里有一面镜子，靠着墙，一人高。姐夫平时不用，解承悦也不看，现在姐夫把他拉到镜子前面，让他站着，面对着镜子。

“看着。”

解承悦看着镜子里的人。

那个人光着身子，奶头红红肿肿的，奶水还在往外渗，顺着乳尖往下淌。奶子上有牙印，是姐夫早上咬的。肚子软软的，松松的，生完孩子还没收回去。腿间那个地方肿着，红着，水一直流，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姐夫站在他身后，比他高一个头，宽一圈，把他整个人罩住。

姐夫的手从他身后伸过来，落在他奶子上。

捏了捏。

奶水涌出来，顺着姐夫的手指往下流。

“用吸奶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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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承悦点头，不敢看镜子里的姐夫。

姐夫的手从他奶子上滑下去，滑到肚子，滑到腿间。

落在他那个地方。

那个地方湿得不像话，姐夫的手指刚碰到，就滑进去了。

“啊——”

解承悦叫出声来，腿一软，往后倒在姐夫身上。

姐夫的手指在他里面，一根，两根，三根，撑得那个地方又胀又疼又痒，水一直流，流得姐夫手上全是。

姐夫把他撑起来，让他站直，对着镜子。

“看着。”

解承悦看着镜子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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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人被姐夫三根手指插着那个地方，嘴张着，眼睛红着，奶水一直流。

姐夫把手指抽出来。

然后他感觉到有东西抵在他后面那个地方。

不是前面那个湿的地方，是后面那个紧的地方。

“姐夫——”

解承悦的声音抖了。

那个地方从来没进过东西。姐夫从来没碰过。他也不知道那个地方可以碰。

姐夫没理他，把那根东西抵在他后面那个地方，往里挤。